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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识时务者(第2/3页)

    有何区别?”

    我低声笑了几声,才道,“精卫啊精卫,祖母常道,你也算半个人精,怎么对于此事,却是个半痴呢?”

    精卫替我掖了掖被角,道,“太后谬赞罢了,精卫不过粗通人之常情而已。说起来,夫人能解朝政事,才是手段了得的。有朝一日,夫人定然也能成为太后那般手腕铮铮之辈,甚至远超。”

    我挠着她笑,“还说你不是个人精,尽会说些好话来哄我。”

    顽笑一回,我才叹道,“赵太后的确和祖母一样,偶尔涉足朝政。但祖母涉政,多半因为朝中动荡、或是朝政出现偏差;赵太后呢,如若她全然撒手不理政务,都要比如今好。要知,赵太后涉政,每每挑在阿政又自己决定的时候,横亘打乱原有计划,却算是个添乱的了。”

    精卫眯着眼听我说话,早已呵欠连连,只说,“精卫不敢妄议朝政,亦不能去议论。夫人,天儿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的,快歇歇罢……”

    我答应着,兀自思量了一番,才渐次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日次清早便与精卫一道出咸阳宫了。因画眉不在身边,赵无风又去了甘草宫,故而阿政另派了侍郎四人,皆是拳脚了得之辈,又派了赵胥跟随,方让我出宫去。

    华阳宫,祖母刚盥洗毕,寒鸦姑姑正题祖母绾发。我站在祖母身后,捏了几支簪,欲等寒鸦将发绾好后再替祖母装点好。

    寒鸦姑姑的手灵巧得很,丝丝缕缕碎发在她手中亦是十分熨帖的,只,祖母青丝覆盖之下,银发悄然生了根。我看着,不觉一阵难受:当初,我初入咸阳,最喜的就是祖母一头碧油油的柔丝了,如今却也斑驳起来,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呐!

    “青凰,看什么看得这般入神了?”祖母的双眼透过铜镜,径直落在我脸上。

    我扭过头,笑道,“青凰看祖母的容颜呢,当真与十年前一模一样,只在岁月沉淀下更多了几分韵味,愈发显得富贵了些。”

    虽是违心之话,却将祖母哄得轻笑连连,“你呀,就是一张小嘴儿甜,也不知是不是政儿天天拿蜜糖罐子养着你的,甜死人不偿命哟!祖母呀,头发都灰了,老咯老咯……”

    我只作孩提模样趴在祖母肩头,“祖母扯什么慌呢,祖母才不老,一点都不老,祖母年轻得很!”

    只不过如旧时一般撒娇,却不想被某种情绪触动,鼻头有些酸酸的,眼睛也不知何时红了起来,湿漉漉的眨眼都会粘连上睫毛。

    祖母反手摸着我的头,爱怜的嗔骂了句,“痴儿!”

    我撒娇的功夫,寒鸦姑姑已为祖母篦好了发,我将手中的簪细细上到祖母发中,方与祖母出了门,乘着步辇去听风楼看大戏。

    因着是大台面,场子便架到了坪上,周遭是双面通透的廊阁,我与祖母上了二楼,坐在正中位置,要了些酒水点心多打发了些银子,才算安定下来。

    直面是咿咿呀呀的唱曲儿闹戏的,回身是集市吆喝叫卖着,热闹得紧。

    我磕着瓜子,方才想起今日进门竟一直不曾看见赵青萝,如若是往日该是早早提防这丫头的,今儿进门都不曾瞧见,亦不曾跟来看戏,我便将这一遭给忘了。

    “祖母,姑姑家那小祖宗哪儿去了?”我问道。

    祖母气哼了声,“月前便让我打发走了。丫头也太不受教了些,我与寒鸦往日待她的好,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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