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华阳震怒(第2/3页)
的伤口,光滑而微微鼓起。
祖母拉着我的袖子,我听话的蹲伏到她身侧,她只将我拉着坐在她身侧,伸手抚了抚那道疤,满面心疼之色。
初春虽冷,却也因着这一阵抚摩而格外温暖。
身上起了细细的鸡皮粒子,祖母叹了口气,方回眸直视阿政,面色再度威严,“看看,这是你的结发妻!自打年满及笄,便跟随了你,她满怀着自己最美好呈现在你身侧,可瞧瞧你,你都做了什么事!”
祖母的声气儿渐渐高了起来,脖子都粗了几分。
“将将进了咸阳宫的门,便被甘草宫那个女人弄伤了!”祖母颇为愤怒的骂道,“你有心尖尖上的人,爱她护她,哀家不阻你!可你是否想过,你将人家姑娘捧在心尖尖上,青凰亦将你捧在心尖尖上!她受了这么多伤这般委屈模样,却都不曾告诉哀家半句!”
“赵胥只是个做下人的,且看不下去,你怎的狠得了心,这般对她?”祖母说着,拍桌而起,只将茶水都洒了办桌。
我噤声不敢言语,祖母却上前拽住阿政,将他拉近更向前了几分,直指着我的肩道,“且看看你是怎么伤她的,你且给哀家好好看看!”
“伤得又岂止是肩,更是这儿!”祖母说着,纤瘦的手戳住了我心的位置,我仿佛随着那一戳,心都紧紧地抽了一下:疼得很。
我莫名的留下泪来,打进咸阳宫起,受过的委屈有过的辛酸,如大水决堤般狂涌出来,瞬间连呼吸都被堵住,喉头哽咽开不得口。
只是拽着祖母的衣襟,含泪而视,不愿她再言说下去。
祖母却是不动声色的将衣襟收了收,也不看我,见我冻得起了鸡皮粒子,只轻轻将我衣祍拉上系好,复又坐下。
她长叹了一口气,方痛心道,“青凰是哀家一手拉扯大的,她是如何心性的人,哀家最清楚不过。平日里在华阳宫,哀家宠着疼着总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她亦乖巧懂事得很。即便宠她,她也不骄纵,明白这是哀家疼她故而对哀家也体贴备至,连带华阳宫一众宫人,哪个不称她伶俐晓分寸?”
“哀家是将她当做无价宝般的捧在手里哟,可你瞧瞧你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她才入了咸阳宫不过一年尔,却弄得浑身是伤!”说着,祖母复又重重拍了三下桌,“你不心疼她都酸了,却如此作践她!哀家一个好好的孙女儿,被你弄成这般惨兮兮模样,你不心疼,哀家看着都心疼呐!”
祖母痛心疾首的哮着,嗓音亦喑哑了不少,朦胧中似带了些哽咽。
阿政只是噤声木木的站着,动也不动,眼神中似有愧疚一闪而过。
“罢罢罢!还不明就里的冤枉她。嬴元曼为何被送至哀家处,你可知晓原因不曾?”祖母质问道。
阿政动了动唇,半响,才低声喃道,“政儿……政儿不知。”
却见祖母冷笑,“呵,你不知?还是你不想知你从前是怎么想的?”
说着,祖母瞪了阿政一眼,只命令赵胥道,“赵胥,你来说说,他在你面前时是如何发难的?”
闻言,赵胥似喝了黄连水般,苦涩的“啊”了一声,复又凄惨的眼光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方结巴道,“大王以为,以为夫人是答应了阿房姑娘不伤元曼公主,故而送去太后手中,欲借太后之手除掉元曼公主,永绝后患!”
闻言,我再坐不住,站起身来,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