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夏太后之死(第2/3页)
黑了几个度。
金铃怕是没想过自己主子会为了辩证己身的清白,就将她给直接卖了的,瞪大了眼睛,颤抖着不知该从何解释,最后,却是跪在阿政面前,哭腔喊道,“大王,婢……婢……”
阿政看不见她,但也听见了她膝盖磕地时的脆响,只拂袖怒道,“政的后宫,就是被你们这群腌臜给搞得乌烟瘴气的”
我手里还捏着剑,亦是染过毒的,当即捏着剑直指金铃问道,“本宫只问你一句,在剑身染毒,是不是你自己的主意?”
她抬眸,点点头,泪眼婆娑着,跪着到我身前,拽着我的裙摆,“夫人,婢错了,婢以后再不敢了,夫人饶婢这一次罢婢以后,婢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说着,金铃竟然打起结巴来。
我被她聒噪得不行,剑锋直指她的心脉,径直刺了进去。
金铃就这般握着那把带着毒的剑,哭着哭着,笑了,倒在血泊里,同铜铃一样,再无声息。
“清净了。”我吐出一口浊气,对阿政如是说道。
嬴端哀求的声音在身后渐微,不过,阿政却牵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出了祥瑞宫的门。我与他配合得亦算完美,下台阶也好,迈过坎坷也罢,都过得颇为顺畅。
到底才染过鲜血,我的衣裙上亦残留了金铃的血迹,我问阿政寻我到底何事,他不言语,只说让我换件干净衣裳再跟他一起走。
换衣裳时,匆匆跟精卫聊了几句金玲之死,精卫注意到的是金铃死之前的笑,言说,这王宫本就是女人的囚笼,整个宫殿的女人都只等着一个男人的宠幸,本就是件辛酸事,加之这个男人还偏宠一个女人,这对其余的女人来说,其实就是一辈子活寡的噩梦。
我叹息着,这道理我亦不是不知道,往常,阿政要是来我这宫里次数太多了,我总会将他支去旁的宫里去。然,眼下却是不行的,到底阿政的秘密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如此危险之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我怎敢把阿政往别人身边推?岂不是漏了馅儿送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精卫唾骂着嬴端将金铃抖出来此事,言说金铃和铜铃都死得不值,可站在我与嬴端的角度来看,铜铃固然是死得不值的,但是金铃,却当真是死不足惜了。金铃此女,心思虽然歹毒,思绪却过于简单,嬴端留着她在身边,总有一日会误了大事,莫不如早早的便处置了她,将来还省事些。
更衣罢,精卫跟着我一路小跑了出来,入了轿,阿政才同我言说道,“祖母怕是不好了,昨日政早早的就晓得了那奏疏里写的是什么,故而昨日政忙得晚了些,还未将事处理完,只因政昨日差人去接了元曼和扶苏儿进宫,陪着祖母膝下,政说没看过奏疏,只是想让你念给政听时,也有个心理准备。”
阿政的语调凉凉,嗓音低沉,往常他声气总是很足的。
将孩子接进了咸阳宫,这个祖母指的就是夏太后了。我虽与夏太后交情不算深厚,但到底夏太后亦是个重情义的长辈,对我也算体恤,除却每年年节时我能瞧着一回她,旁的因着怕和自己亲祖母尴尬,也接触甚少。
叹息一声,我看着阿政眼神苍凉,不知从何安慰起,只得握着他的手。
他的手心,都是凉的……
阿政是个重情义的人,尤其是对他有情有义的,他从来都是放在心窝窝的位置的。只是,他身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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