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赵芡生异(第1/3页)
我早知芈青萝心思不正,她如今在阿政面前的娇俏模样,我倒不奇怪了。好歹这也是在家宴中,我总不好意思拂了她的脸面,况长安君还在场,到底是不好直接揭旗的。
反正,阿政也瞧不见她那狐媚样儿。
阿政面带笑意的点点头,赵胥便端了酒水来上来,我与阿政相对而饮,阿政又颇为爽朗的笑了笑。
嬴端虽不坐在阿政身边,但也算挨得还近,只是她素来不在阿政面前有个讨喜模样,也就只远远地看着阿政,并不多言。
偶尔她看着阿政举杯邀酒,阿政因瞧不见她,都是经我提点后,才在大致方位微微举杯示意。嬴端面色虽不好看,可到底只是牵强扯了扯嘴角。
人数颇多,又是家宴,人人之间的间隔也都算近,难得阿政能保持如此模样了。我叹息着,最怕的就是有人能瞧出什么端倪来,每每有向着阿政方向举杯的,我都轻轻的提点他,可是还是难免有疏漏之处。
当祖母举杯朝我看时,祖母颇有意味的眼神,我就了然:祖母定然是瞧出了点儿什么了。
心内不禁暗暗发苦,待会儿该如何跟祖母解释。却也心慰:好在瞧出端倪的是坐在阿政身侧的祖母,而不是旁人,若然是被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看出些不对劲儿,那才是大乱子。
家宴之前,我也因此事跟阿政微微起过一丝争执,言说人多眼杂,难免会出现不可控的场面,可他执拗着说他不出现才是更叫人疑心,还不如大大方方出来。况,已经瞒了众人半年了,还怕这一时半会不成?
我犟不过他,故而也只得应承下来了,可坐在高台之上却一直是提心吊胆的,不敢放松半刻。
可愈怕什么,偏就愈来什么,长安君上来敬酒时,眸子里分明的就透着一股隐晦的笑。他恭恭敬敬斟了酒到我与阿政面前来,对着阿政笑得颇为虚伪,“王兄,我与王兄二人许久未对饮了,王兄不会拂了王弟的意罢?”说着,他目光若有若无的瞥了我一眼,“王兄当真是个痴情人物,眼神可一直都在夫人的身上落着呢。”
阿政看不见嬴成蟜脸上的阴霾,去端酒杯时险些碰倒了酒杯,还好及时扶住,才高高举起手中酒杯,颇为豪气道,“好,今日你我兄弟二人便痛饮一杯”
我紧紧盯着嬴成蟜,只道,“但愿长安君也能如此长情待青萝才是。青萝性子多有些调皮,长安君还请多多担待”
听到我提及芈青萝,嬴成蟜的面上或多或少浮现出一抹浅笑,颇为幸福模样,“这是自然。”
待长安君退下,我才轻轻呼出口气,因着方才阿政端酒杯时动作稍微有些大了,也不知嬴成蟜是否有瞧出异常来。
如此,家宴行进得倒也还算有惊无险,待酒席散了,嬴端借故脚程教远,便先回了。
嬴端前脚刚走,嬴成蟜也告了退,匆匆然出了去。
这两个头上悬刺一走,我才安然些,红着脸在祖母疑惑而微微有些凌厉的目光下告了辞,带着阿政慌忙落了逃。
惊魂未定的回了青鸾宫,至安歇时刻,我都有些难受。长此以往,不被人瞧出鬼来才有怪尤其是在今晚,我总觉着更加的不安。
从前是在朝堂之上,臣子们隔了阿政几丈远,总归是瞧不出太细枝末节的动作和眼神的。可家宴之中,众人围坐一堂,如此近距离观摩,难免会发现异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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