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子嗣绵绵(第1/3页)
王翦是个直性子,眼神从来不懂得遮掩半分,可我不曾想到,在阿政的面前,他也如此不知收敛,着实倒是让人有些心惊了。
他眼如桃花目光灼灼,从我的身上挪移开目光,眸色渐渐黯淡,浅浅一笑,答曰,“微臣方才注意到夫人的侧颜,温婉姣好,颇似微臣年少时的一位故人。一时看得有些痴了,还请大王莫要见怪。”说着,王翦起身,端正在阿政面前跪伏行礼,再正了正身子道,“家慈也有意替微臣寻觅佳人,无奈微臣难忘旧人,眼界又有些高了,故而一直不得心仪。”
阿政的阴鹫目光浅淡下去几分,似疑似惑的望了我一眼,见我低垂着眸子温顺模样,故而也不曾发难。
“家慈认识的人到底有限,一时寻觅不到也是正常的。若然大王愿意替微臣做主,寻个好姑娘,品性端正模样端庄的,微臣便心满意足了。”王翦说着,又伏在地上行一礼。
阿政这才笑逐颜开,“哈哈哈,王卿,孤随口的玩笑话,却不知成了王卿近日的主心思了。既你有意,孤和夫人定替你寻个好人家的姑娘,这桩亲事孤既许了,卿家回家大可宽心准备聘礼了。”
书房内大家欢笑连连,纷纷给王翦贺喜,王翦也只是浅笑着一一谢过,并无特别喜色。
我心知,他怕是发现阿政起疑连累到我,故而才有如此说辞。心中虽不是滋味,却也觉得如此说辞是最好的:毕竟,我连王翦为何对我生情对我又情深几许都不知,而我与他的身份,也注定了不可能有任何牵连。
从书房出来,精卫追着王翦的脚步询问了一番钱桀在战场的情况,才欢欢喜喜与我回了青鸾宫。
当夜,阿政果然来了青鸾宫,他的气色倒也颇好,想来今日在朝堂上并无什么让他烦心之事。我闲着在宫中无事给孩子做衣服时,也给阿政绣了条汗巾子,就一同拿出来给他赏玩了。
昏黄烛光下,阿政手抚着汗巾子,面色微漾,红润着面颊捏了捏我的脸,只道,“青huáng,有些东西,果然是失去过才晓得这其中的珍贵呀……”
“阿政是指自己复明吗?”我看着他目光炯炯。
他点点头,微眯着眼,似十分享受着晚间难得的安逸,“是啊,不过,得益于那段时日的失明,政那段时日全凭耳朵来听,复明之后,眼耳都似比从前更清明了些。”
我笑着收起针线碎布头,只道,“阿政是何时复明的,我却是不晓得,那日在殿内,青huáng提心吊胆的,阿政倒是乐得看热闹了。”
阿政笑了笑,捏着我的手把玩着,目光中尽是温存,“如若不瞒着你们所有人,政又怎么示微给有心谋反的人看呢。其实,那次孙先生归家之后研究出的那张古方,确然是有用的,药力虽然峻猛,到底也有奇效。在那之后,政同孙先生谈了一回,他将余下的辅助调理后方留下,便自行了断了。他自知犯了不可赦的大罪,如此,也免去孤追究他家小了。”
原,这其中一切,竟是孙叙与阿政的手笔。孙叙自知阿政眼翳的消息不可说,却不小心说了出去,好在研究出的古方是有用的,留下后续手段,他便自行了断了,如此,也可免去家人受灾。
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阿政便下了决心要拿嬴成蟜的把柄罢,故而也放纵着嬴端拿了fèng印胡作非为,放纵着嬴成蟜聚兵,不曾管过。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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