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丧子之痛,宫宴难消(第1/3页)
保大的还是保小的?听到女医这问话时,我呆愣愣的竟茫然不知应当怎么回应了。
“郑七子如何想的?”我问着。
女医叹息着,“就是因七子妊娠之痛,已经昏了过去,微臣不知当如何做主,才来询问夫人的。看如今的模样,应该是郑七子滑了那一下,导致胎位不正孩子的脐带绕脖了,缠着孩子没个地方钻出来。只是再如此拖延下去,七子的身子骨弱,怕是禁不住再多两次折腾了。”
女医说,怕是禁不住再多两次折腾时,陈七子顶着个额勒子就出了来,她自来同郑七子关系好,当即就来了火气,也不顾秋季风大伤了自己身子,猛然上前揪住女医的领子,瞪大了双眼只问道,“什么叫再经不得两次折腾了,郑妹妹怀着孩子的时候,明明是同我一样好好的,怎么会再经不得折腾了?”
女医被忽然冒出来的陈七子惊了一回,眼神躲闪着,只得回道,“郑七子身子骨儿不如陈七子硬朗,骨盆也不如陈七子好生产,加之郑七子移了胎位……”
不待女医将话说完,陈七子便狠狠一掌掴在女医脸上,“就因如此,你就说出保大的还是保小的这般混账话来?这也是你个卑贱之辈该问的?”说着,陈七子那泼皮的性子眼看着就想和女医动起手来。
宫内喧嚣不已,而郑七子,确然许久没有传出哭声来,倒是陈七子闹起来的声音嚷得鼎沸。喧嚣之下,将本已昏迷过去的郑七子再度惊醒过来。
听见外头的喧嚣,她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只是疯了般的哀嚎着,“我不打紧的,保孩子,保孩子啊”
做母亲的,总是无论何时何地的都会想先护着孩子,我能体谅郑七子的心情,故而只是狠狠瞪了陈七子一眼,怒道,“吵吵吵,都什么时候了还只会吵你也是个不得消停的,如此时刻,还不快回去先歇着,莫再落下月子病?郑七子这边,大王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不必你在这边指手画脚,你且先回去带好自己的孩子”
陈七子被我吼得登时哑了口,眼泪汪汪的,到底还是低头抽泣着喏了声,担忧的回去了。
阿政不多时赶了过来,精卫就着殿内的伙房炖了些肉糜,熬了半天的郑七子怕是此时也再难有力气生孩子了。端着进去给郑七子用了些肉糜,填饱了肚子之后,女医安抚着,才开始又一轮撕心裂肺的生产。
我将郑七子的情况给阿政说了,阿政皱着眉,只骂了句,“蠢得慌,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一个的。人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将孩子交给别人养,她难道自己放心?自然是先保大人”
女医得了命令,好办事些了,自然敢大着胆子来了。而阿政则趁着精卫给郑七子喂肉糜的时候,进去安慰了一趟郑七子,只说,“自然是你和孩子都能保住的,你且放心。”
郑七子得了阿政的承诺,似是安心了不少,虽然生产的疼痛依旧逼得她撕心裂肺,但到底她不会再如之前一样,口口声声唤着定要先保住孩子的。
只不过这一胎来得也太惊悚了些,郑七子几乎是被折磨了两日夜,才将孩子给生下来的,羊水早都留干了,孩子也是青白着面色,生下来时额上就有三块青紫斑,哭声也是细若蚊蝇,似被人掐住了嗓子般的,哭都难得哭出来声气儿来。虽是个男孩儿,那气力,生下来时还不如早产的阴曼。
宫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