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秉烛夜谈(第1/3页)
好在还未准备入睡前,我是未换衣裳的,穿戴完整的坐在房内。
“王将军似乎是越矩了,虽然本宫知道将军是一片善意,可这般没礼数的直接闯入女儿家的闺房,似乎不妥罢。况,本宫为大王的栖桐夫人,将军只是大王的臣子,如此这般出入本宫的寝房,怕是不合适罢?”
我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王翦。
对于我不善的眼神,他却好似没看见般,将盆和桶放下后就关了房门,“都说了你我如今是被人悬赏之人,关于身份,青huáng你似乎还没学会改口。”
他也不理我的问话,只是自顾自的说自己的,善意提醒着我应该改口了。他避开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话题,更是对我亲昵称呼为青huáng,这名讳从来只有阿政敢这么唤我,被其余的男人这样称呼,我心中感觉颇为陌生。
他过来,动作熟悉得如数十年同一日一样的习惯,想来为我脱靴盥足。
月色皎洁的从窗外洒了进来,和烛光一起,光影斑驳印着我和他的影子。这个男人不是我心中的那个男人,这样影子的叠加,都会让我不舒服。
他伸手过来时,我心里别扭不过,便缩了缩脚,别过脸去,不想看王翦。看不见他的眼睛,也许我的负罪感不会那么沉重,也许我能更强硬些拒绝掉王翦如此炽热又执着的对我好。
见着我有些不情不愿,王翦轻声笑了笑,“今日太晚了些,哑婆婆已经歇下了,明日我会交待哑婆婆伺候夫人沐浴的。今日本来就是在叨扰人家,正好再麻烦她们来伺候我们呢?”王翦说着,低声笑着叹息了一声,才道,“夫人对末将还是那么警惕,末将知道夫人是怕末将轻薄夫人,但夫人请放心,末将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的。”
他说着,这才强硬的拽过我的脚,我亦不再挣扎,任由他把我的脚放进桶里。
而水盆中荡漾着的半盆热水,氤氲着热气映衬着窗外的月色,和着微微草蛉嘤咛,翩翩袅袅侵入人耳,靡靡得让人昏昏欲睡。
他拿帕子在热水中搓了一回,欲过来给我洗脸,我心内一哽,别过脸去。
王翦似笑非笑,“夫人是想自己用手洗吗?”
我被他这话闹得有些窝火,低声骂道,“就是自己的手沾了水泡坏了,也比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不贞的好。王翦,你口口声声说不会轻薄冒犯于我,可你现在做的事,哪件不是轻薄冒犯?”
他身子微微一僵,许是没料到我会有这么大火气,脾气更是比骡子还倔。
半响,他才哂笑了两声,“青huáng,只是帮你盥洗而已,不会再有更过分的举动了。况且,至多也就是今日再帮青huáng盥洗一次,再不会有以后了,不是吗?”
他的语气甚至有几分可怜,似乎此刻惨兮兮自己不能动手需要人照顾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一样。
僵持半刻,屋内死寂着,他不敢动,我也僵持着粗气儿都不敢喘。良久,我才低声嘀咕了一句,“下不为例。”
他听着,笑了笑,不再多说,只是又将冷了的帕子在热水里搓了搓,才来帮我洗面。
虽然往日精卫也会伺候我盥洗,可从来都只是她打了水来搓洗了热帕子,再交给我自己洗面而已。如今叫一个大男人这样温柔的替我洗面,热毛巾捂在我脸上,我心里真的百般不是滋味。
我在自责,我很怕如果时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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