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凌云不时偷眼朝这里看。

    “哎，那边那个瘦高的，是不是你们领导？”

    老赵抬手指着王延秋，问眼前站桩挡住自己的那位。

    “嗯。”

    隔着面罩传来一声沉闷的回应，算是认同了老赵的猜测。

    “原来他就是那个姓王的，不是说是个白胡子老头吗？”

    眼前的士兵忍不住笑了一下，并不回答。

    那边厢，凌云似乎和她的组长越吵越凶，最后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她气鼓鼓走到一边，甩手不说话了。王延秋紧跟过去，又说了一大通，似乎在做思想工作，过了好一会儿，凌云的情绪渐渐有所平复，最终点了点头，看来还是她妥协了。

    王延秋看了看表，很不自然地偷瞄了老赵一眼，然后快步走上一架直升机，那边凌云低头思忖了一会儿，慢慢走向老赵，老赵突然觉得不妙，她大概是要来告别了。

    凌云走到跟前，踌躇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大哥，你的救命之恩，我感激不尽，但是……”她犹豫片刻，“但是，我现在有一些急事。你放心回家，你家周围盯梢的警察已经撤离了，从此不会来监视你，你的生活一如以往，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小凌，你是说？”

    “是的，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你也赶快走。一个小时后，这里就会被封锁起来，你也早些回家……也许以后我们还能见面，也许……大哥，你自己多保重。”

    凌云说完，一把搂住老赵，一架直升机从头上飞过，她散乱的头发在空中飞舞着。

    然后，她不等老赵说话，扭头走向直升机，将错愕的赵向东一个人丢在那边。

    赵向东刚才一个人在这边晃来晃去，已经计划好，找个机会，当面向凌云的领导举报凤隐山庄内，潜伏着一个日本杀人犯，这可能是重要的线索，就算是投名状；然后再找察言观色，找个机会告诉他，自己很想加入他们的组织。他想说，虽然自己没有大学文凭，但是有一个通讯技术专业资格证书，还有高低压电工证以及一个三级木匠的本儿，当然那个挖掘机操作证书最好还是别拿出来现眼，那是花钱买来的。

    但是想归想，现在看起来，还来不及张口，人家就不要自己了。他已然从刚才凌云和王延秋的争辩中看出一些苗头，凌云应该已经替自己争取过了，但是最后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挡在老赵前面的一名士兵歪过头，好像接到了电台里的指令，他慢慢走过来：“对不起，我们有一些装备，是不是在你这里？”

    老赵将背包递给他，他就在地上翻开检查了一下，将一些重要的设备包括那只金色的手表取出，只留下了一些手电筒和望远镜之类的东西，看来这些他们不要了。

    “老兵，还有那部电脑丢在树林了。”

    “哦，别担心老兵，已经找到了。”

    收拾完东西，他们慢慢往后退，最终也回到了最后停在那边的一架直升机。老赵看着直升机起飞，向着东面飞走，始终没有看到凌云从舷窗里看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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