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天工第七册(第3/5页)
他寄存在莲子之中的魔种还干脆吞了取不出,然后最后还成为了自己头一个弟子的那只寻宝鼠吗
素鸣斜瞥着化出原形蹿到了莲花上头的多宝,挑眉冷笑道:“胆子还挺大”
寻宝鼠换了一个方向,还是偏着头,细细地叫了一声,并在一起的两爪摇了摇。素鸣说这白莲花载不了另一个人,言下之意也尽可以理解为,要是载的不是人,那当然可以了。他倒是没预料到,这便宜徒儿还真的敢这么来玩儿上一回,很有一点胆色然而没有胆子的,又怎么敢摸进诛仙剑阵的拱卫,偷走他亲自看守着的魔种的呢
魔种啊。
那一瞬间,素鸣心中很是微妙地触动了那么一下,灰衣孩子随即带着嘴角未消的冷笑,垂下眼,捏着短短的尾巴提起了毛团子,举到了眼前。
姑且也算是彼此有所连结了,有那么一些,所谓的缘法了。
也不过是养个徒弟嘛。
素鸣手上还颇有些恶意地晃了晃,毛团子不张牙舞爪也不惊闹,很有自制力地,只是睁着一双晶红的眼看人。他于是咧了咧嘴,夸道:“刚才做得不错。”
毛团子有些吃力歪过了脑袋,很是吃力地卖着萌。
素鸣凉凉地继续说:“不用顾忌太多,平白投鼠忌器,好得很,下次再教你一招,逮住冥河,继续往死里打反正又打不死。”
多宝有气无力地吱了一声,随即陷入了恹恹的沉默。
投鼠忌器于是你干脆把花瓶给砸了吗在种属之上作为一只寻宝鼠,多宝对于素鸣话里所指的那只老鼠,简直不做他想。
所以他的师傅这一趟到底是特意跑来幽冥血海,讨谁的嫌来了
,此处的花木也像是染了残血一样的颜色,比之南明山中更添凄艳之致,又未免太过肃杀了。
长琴便坐在一株花树前,落花拂衣,那与他说话之人却是枕着双臂伏于岸边,要不是半截身子浸在水里,连所披着的赤色衣袍也被洇得透了,这其实是个意态十分闲适的姿势。但他浑然不觉一般,仿佛在水中也可好眠,不过因要同长琴说话,方才翻身坐正了,唯长摆淋漓,复又垂入水中,还沾着的数片纤薄花瓣为微涛一卷,便翻翻滚滚地,逐水远去了。
这人本能在英水江中自在来去,长琴也不以为奇。当日他行至此间,于江边抚琴之时,忽生大浪涡旋,这人这样从水里冒出了头来,也不说话,等到一曲流水奏罢,他便又消失在了风平浪静的江面上。如是数日,天天如此,两人方才互通了名姓,有了这场由琴而结的交情。
这人自称名为帝江,便住在天山之中的英水源头,因喜乐声,甚凤来琴音,方才出现,此处已然滨临英水汇入虞渊的江口,与天山相去何止千里,帝江却说得很是认真。是以长琴一开始当他是英水中生出的神灵,方才能在其中倏忽来去,知晓它流经之地的发生的诸事。然而帝江现在又说他本体生着四翼,据此所说,该是异鸟的体态,却是不像水神了。
帝江似乎不太喜欢太阳星的灼热气息,一到得近暮时分便避入天山,不会在此处流连的。他此时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天色道:“离太阳落到这里还早呢。”一边似乎颇有炫耀之意地对长琴道:“不止四翼,我还有六足,这哪里是能折得出来的”他的手指枯瘦,弯曲如爪,慢慢将纠缠的发丝从袖摆垂饰上解开的时候,看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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