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抽支烟。冷静下！”

    “少他马得来这套！”

    “徐文老弟，我知道你为今天这个事而恨我，但这件事我用不着解释，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干我们这行的怎么感情用事呢！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已经负伤，我们没办法去救下她，与其让她被俘交代出我们的事，不如采取果断措施，如果换了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徐文有些无言以对，他心里明白，训练时教官就反复强调过这点，但感情上他还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一个根本未接受过几天训练的姑娘就不该参加这种行动，退一步讲，就是参加了，也该由经验丰富的掩护先行撤离，可这些人都干了什么！当她受了伤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就会落井下石，不但没有帮助她，反而向她下黑手，以达到灭口的目的。

    “徐文老弟，干我们这一行是有规矩的，谁都得照规矩办事，我们只对事，不对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换句话讲，如果当时负伤的是我，你照样也会向我开枪的，但我不会怨恨你，因为我知道，我们不是为了私人恩怨，而是为了统一大业的。”陈雷说得有点慷慨激昂，甚至他都没有感觉到嘴角已经起了白沫。

    “统一大业？要是就为了这个理由，把我们变得没一点人情味儿，我看这个国家不救也罢，我们就应该亡国灭种。”徐文有些愤愤地说道。

    陈雷用手擦了下嘴角的白沫：“那是你个人的想法，并不能代表我们，我始终认为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为了国家利益，个人的牺牲算得了什么！徐文老弟，莫怪哥哥我直言，训练你时，我就看出来了，你老弟在这方面是有天份的，但你唯独不适合干特务，因为你是性情中人，过分强调自己的判断，照你的话说，是凭良心去做事。可你错了，干别的行业能凭良心，唯有咱们这行却不能凭良心，为了国家利益，使用任何手段都不算过分的，这是最起码的要求。”

    周围的人听见两这翻言论思维都有些跟不上，徐文冷笑道：“要都是这种想法，这个救国组织我不参加也罢。”说完扭头就走了出去。

    “徐文，等等我，我才想起学校还有点事，咱们一起回去。”

    “哎，我也是，一起。。。一起。。。”

    “我得去报社了，答应今天写篇稿子出来交给人家的。。。”

    看到他走了，认识他的人立马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了。胡一民冲着王志说道：“你老兄这次恐怕要吃锅铬。。。我也得回去换衣服巡逻了。。。”张宇看见胡一民要离开，表示和他一起走，他也准备要去北平火车站去买今天到奉天的车票。

    陈雷左右看了看还剩下的不到十个人，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说错了吗？”王志拍了下脑袋，脸上很是郁闷的表情，冲着他们说：“散了吧，都回去吧！记住你们今天来天宁寺上香许愿，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永青拦住还想继续往下说的胡一民：“魏叔，既然你先来，那就从你先开始。”说着，就让他来到鼎下，指着小碗让他往碗里放血，同时拿起桃瓶放在碗中浸泡起来。领着他来到鹰蛊器的位置，用他手指上的鲜血放在鹰嘴内，胡一民觉得一阵阵头晕，眼前模糊，耳边传来李永青念念有词的声音，凝神想去听清楚，可发现那声音离他自己很遥远。直到李永青看见鹰蛊器上方那洞口露出一隼，他才停止口中的声音，

    那隼像是被声音和烟雾引来，直接跳入鹰口内，随后又跟着落下一隼，鼎内炉火突地猛烈暴燃开来，李永青心里默默念到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可能是鼎听到他的声音，他感到眼前一亮，就看到了鼎内情况，两隼叠在一起、如同交配，魏亮的血液在它们周围围成了个圆，随着这个圆的忽大忽小，两隼在跟着忽大忽小，烟雾缓慢地移动圆和隼之间。

    时间也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过了很久，李永青只觉得像是让什么一推，就见到蛊虫出口那儿飘浮着一鸽蛋大小的虫卵，他拿起已把碗里血液吸光的桃瓶，上前把卵装进去、盖好，并把瓶壁上刻了似虫爬的‘同’符。把胡一民扶回，在他的食指刻了个一样的‘同’符，递给他瓶子，告诉他每天午时三刻用自己的鲜血浇灌瓶内的卵，什么时候卵把整个瓶子吃掉，钻入食指中就算是祭炼完成，到时能通过它来传递消息，别的用法让他自己去慢慢摸索。

    检查过胡一民的脸，清除掉蛊毒，并再次给他照了相，嘱咐他潜伏下来，什么时候能用蛊虫传递信息了，什么时候再联系。胡一民让他开放心，遮好他自己之后离开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永青陆陆续续地为闫亮、常亮、王芳、张楠、曲凤影、刘娜做了相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