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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六 年 25(第3/3页)

    家没有,你们找有钱的人家要去,就是打死我们也拿不出!”

    听到这清脆的女孩声音,土匪们一怔。大当家的端过灯,照了一下冬雪那张满是锅灰的脸,冲着一个崽子吩咐道:“拿瓢水来!”

    一个崽子端过一瓢水,大当家的接过来,“哗”地一下泼到冬雪的脸上。看到冬雪那漂亮的脸蛋儿,土匪们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大当家的看了好一会,恶狠狠的说:“绑了”。

    崽子们“嗷”的一声扑了上去,把冬雪绑了起来。大当家的说:“半个月后,到大杨树沟赎票,票价是大洋五百,到期不交,你们看着办吧!”说完他一挥手,向门外走去,任凭冬雪娘扯破嗓子哭号。

    土匪们押着冬雪,一溜烟儿的向村外跑去。当土匪们牵着冬雪路过村子时,一个崽子大声喊道:“半边山绺子借道走走,老少爷们、相好的行个方便,有不知好歹的,可别怪咱们的柴禾不长眼睛”。声音在空旷的屯子的上空回荡着,整个屯子里除了狗咬声和冬雪娘凄惨的哭号声之外,显得格外的寂静。

    此时的冬雪,是多么希望有人来救自己啊!可是,穿过了整个屯子,一直进到屯西头的小树林,身后仍是死一样的寂静。随着树上的枝条哗啦哗啦的声响,冬雪的心不断的往下沉。

    几天里,这伙儿绺子活动在大杨树沟一带。冬雪这时才知道,抓她的那个就是大当家的“半边山”。他们在西沟砸响窑没砸开,还损失了几个崽子,现在他们正准备返回老巢,自己不过是他们归途中顺手牵来的战利品。一连十几天过去了,冬雪家没人来赎人。二十天后,花舌子又去了一趟,回来告诉半边山说:“冬雪家别说五百,就是一百,她家也没地借去,这票人家不赎了。”

    半边山一听,眨巴几下眼睛,摸了摸他的大胡子,说道:“那好,今晚咱们就方台子,开观音场”。

    夜里十点左右,被逼的洗净头脸的冬雪,押进了半边山住的上屋。屋里几盏野猪油灯照的四壁生辉,地下站着一地的土匪。每个人的眼里都像要喷出火一样,不过那是一种欲望之火。

    冬雪凭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扭头就往外跑。几个崽子上前把她扯了回来,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她身上的衣服,把一丝不挂、赤lu裸的她按在炕上。冬雪使劲的扭动着身子,那十多双大手像山一样死死的压着她的四肢和脑袋,使得她连动一动都不可能。

    半边山和绺子里的炮头、粮台、翻垛的四个人围坐在她的身边,一个崽子递过一副纸牌,他们便在冬雪那雪白而又富有弹性的肚皮上打起牌来。半边山绺子有一条规矩,如果绑了“花票”,在没有赎票之前,是不能乱动的。如果人家没钱赎人,为了报复,不是像对男秧子那样撕票,而是用这个花票的身子为土匪们的行动作出补偿。

    为了不至于因为女人而影响土匪内部的稳定,就要以“放台子”和开“观音场”的方式确定这个花票的归属。赢者便获得了这个女人的“hu夜权”。当然,这个权利的获得者只能是绺子里的四梁八柱,当赢者在一定的期限内享受够了这个女人后,才能依次轮到其他土匪。当土匪们发泄完兽欲后,花票往往可以回家。

    由于票价是土匪定的,所以,事实上土匪想要谁家的姑娘媳妇,只要定出那家无力缴纳的票价,便可以在期限外他们认为合理的方式占有绑来的女人。半边山要贫寒的冬雪家上贡五百块大洋,就有了霸占之意,之所以不直接的奸污民女,而费一番周折,就是想给他们违背人伦的行为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同时,也使他们的绑票行为更具有震慑力。

    冬雪肚皮上的牌局还在激烈的进行着,土匪们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手里的牌。崽子们邪恶的目光不离冬雪身体上的i处,有的都流出了贪婪的哈喇子。奋力挣扎的冬雪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对眼前的一切都麻木不知,大脑里一片空白。

    “和啦!”半边山笑着把手中的牌摔到冬雪的肚皮上,身子往前一倾,顺手摸了摸冬雪的ru房,他紧绷的脸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yin笑。当这一事实被大家确认后,土匪们狂笑起来,开着及其下流的玩笑。

    闹腾了一阵后,胡子们知趣的散去了。“咣”地一声,半边山插上了门。转过身来,三把二把脱下衣服,一口气吹灭了灯,饿狼般扑向早麻木不仁冬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