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六 年 26(第2/4页)
左右的租金。
每年冬季是土匪们一年中最为惬意的时节,这时的土匪们:有家的奔家,该孝敬爹娘的去孝敬爹娘;该和老婆孩子团聚的去团聚;没有父母没有家室的,就去会相好的;连相好的都没有的,甚至连亲属都没有的,不是远投他乡,就是找一个大车店、或是窑子房、再不就是赌场,吃、喝、嫖、赌几个月,把分来的那些脏钱都za蹋精光后,明年再上山继续为匪。
这期间,有不少的土匪们“掉脚”了,被“跳子”抓去了,有的被枪毙,有的坐大牢;还有的被仇家弄死,土匪们暴露的原因很多:有的被老百姓或仇人检举的、有的是酒后失言的、有的是说话漏嘴的、有的是形迹可疑被抓的,等等不一而论。虽说冬天不再冒枪林弹雨了,不再吃苦遭罪了,但每一天也都是提心跳胆的,日子过的也不安生。
来年开春时到约定地点聚伙儿,重新拉起大排,第一件事就是清点人数:缺谁少谁了,怎么没的,仇人是谁,打听清楚后,接着就是报复行动的开始,血腥的杀戮一直持续一个多月,直到把仇人清楚干净为止。这样一来,人们的仇是越来越大,疙瘩也越结越大,互相残杀的面积也越来越大。老百姓也不得消停,有时还经常错杀无辜。如果冬天不下山的绺子,那叫“蹲仓”,有点类似黑瞎子冬眠的意思,但土匪们绝对不会睡大觉的,打家劫舍是他们的工作,是不分春夏秋冬的。
牛铁锤把土匪的道道儿讲得很清楚,何亮抬头看了眼他,心里正琢磨牛铁锤咋会如此熟悉土匪的行为,就听见牛铁锤自己说道:“我以前在土匪堆里呆过,我那会儿在绺子里先是当了一段时间顶天梁,哦,也就是炮头,后来承蒙过去的兄弟们抬爱,做了失败的通天梁(大当家的)。”
他看了大家伙一看,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冬雪利用自己天生的优势,迷惑了个崽子“起屁”了吧,两人可能还侥幸逃出来,最后遇到赶路的你们。五兄弟和九兄弟耐不住娘们儿的苦苦哀求,出手相助了她们,可没想到会把自己搭进去。”
“你咋知道?”二老祖家的七叔世伟一惊,起身问道。
“这是一个人吃人的世道,不该心存仁慈。”大伯李世仁满脸痛苦表情,喃喃自语道。
“大伯,小姑咋还会去当土匪呢?”李永青向大伯李世仁问道。
听到李永青问李家的事,牛铁锤、那辛和张宇起身要向外走去,李世仁冲着他们摆手道:“没啥避讳的,做都做出来了,还怕人家说三道四的,只不过苦了你三爷爷和三奶奶两人,在村里都不敢露面。”
李家沟这几年因为有李世仁掌权,硬是把一个贫瘠落后、吃不饱穿不暖的村子,弄成了户户有田耕、家家有鸡鸭、有猪羊,勤快一点的家有牛,最次的也有头毛驴,村子外还形成个大集市,在方圆百里,李世仁是无人不知无不晓。惹得周围几股绺子很是眼热,可土匪们不敢动手,土匪们都知道这李世仁吸取了上次土匪砸窑的教训,请了两个厉害的炮头,对年青的村民进行训练,他又贿赂当地的东北军守军,大肆购买枪支弹药,护村队队员不敢说人人都是百步穿杨,但也是能拿得出手去,再加上围子有炮台、暗枪、大抬杆,说是固若金汤也可,大股的绺子也只能是束手无策。
从开春起,还真有一股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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