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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六 年 28(第3/4页)

    没问题的。”说着将药材单子折叠起来,叫过一个小伙计让他交给禾素娟。

    韦强自是躬身行礼道:“多谢禾掌柜,成与不成都非常感谢禾掌柜。”

    禾掌柜摆摆手,然后请韦强坐下,并让人上茶。功夫不大,小伙计手里提来了四包草药。韦强远远地瞧见,心里就是一喜,等接过草药包一看,发现这四包草药根本不是自己要的那四样草药,而是顶珠草、剪金花、鸡肠草、老虎草。韦强面现尴尬、手足无措,原来这四样草药也各有俗名,分别是鞭打绣球、王不留行、鹅不食、鸟不宿,所含意思再明白不过:禾素娟将韦强抛过来的绣球一鞭打回,不愿与他同行,不愿吃他的饭,不愿住他的房!

    看到没,这就是庸医和神医的区别,医术出神入化的大夫把草药名都能当成情书来用,不过这禾素娟也是满厉害的,用同样的草药名来拒绝韦强,既给了韦强的面子也解决了她自己要面对的尴尬。看来老祖宗说的对,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就看你努力不努力了。韦强见禾素娟悄无声息地化解了他的求爱,当下,他是羞愧难当,失魂落魄、跌跌撞撞,跑出了济安堂。

    此时正是世道混乱,瘟神也来作怪的年代。就在这年的初夏,一声突如其来的怪异的瘟疫席卷了县城。感染瘟疫之人先是咳嗽起热、头痛难当,继之呕吐腹泻,气绝身亡。等县长发现事态严重时,不光是县城连周边乡下也开始出现疫情,县长马上招集附近有名的郎中,想聚集众人之力解决这次疫情,可所谓的名医有的只是名,真让他们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一个个敝帚自珍、百般推脱,有的甚至让家人收拾行礼,准备离开县城。

    就在县城从郎中对此束无策时,只有韦强迎难而上。他先是建议县长把县城所有的公共设施,如旅馆、饭店、商店,由他配制的药水进行全面消毒,对病人和家属实行严格的隔离,对有可能接触病人者,必须呆在家里自行隔离。但他毕竟是人轻言微,无人信、无人服,隔离工作举步维艰,疫情发病和死亡人数每日具增,人人自危、户户惊恐。

    傲慢的同行并不相信他,坚定地认为是天灾,人力不可抗拒,两次三番地冲着韦强挥舞双手,瞪大眼睛咒骂他:“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骗子、庸医!”甚至最后要对韦强动手殴打他。对方毕竟是杏林界的前辈,韦强深感难以说服对方,只得做罢。

    历史也有它黑色幽默的一面,因县城离奉天近在咫尺,再一个清末民初哈尔滨的那一次鼠疫让官吏们惧怕不已,担心有朝一日,这个恶魔狞笑着扑向奉天。县长报上来的隔离患者,全县戒严的方法让官吏们都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地批准。仅仅上面支持是不够的,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想要真正掌握话语权,还需要当地最高长官县长的大力支持。

    历史再一次垂青了这个年青的医生,用另一个人的生命,为他扫清了所有障碍。这个悲剧人物就是县城济安堂坐堂大夫冯文功,不相信韦强的他,非要现场去医治病人,没有做隔绝消毒准备的他,仅仅是五天就死于这次瘟疫。通过这一次事件,县长给予了他信任。尽管在官吏们眼中,这些平民百姓的生死不及自己身家性命紧要。但无论如何,在县长和当地大部分郎中的强力支持下,防疫控制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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