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魔 鬼 20(第2/3页)
中两名士兵抓走了几个妇女,这些妇女惊恐地尖叫着,被拖出了房间。另一名士兵死死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李秀英。有人告诉他李秀英病了,他却把其他人都踢到房间外面的走廊上。这名士兵一边慢慢地来回踱步,一边打量着她。突然,在他还没弄清发生什么事情之前,李秀英迅速出击。她从床上跳下来,夺过对方腰间的刺刀,并迅速靠在墙上。
“他吓坏了。”李秀英回忆道,“他万万想不到女人也会反击。”
他抓住李秀英拿着刺刀的那只手的手腕,但李秀英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领子,并用尽全身力气咬他的胳膊。尽管这名士兵全副武装,而李秀英穿着行动不便的棉旗袍,但她却在搏斗中占据了上风。两人扭在一起,相互踢打,最后这个士兵被打败,号叫着寻求帮助。
其他鬼子兵冲进来,显然他们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他们端起刺刀向李秀英刺去,但由于顾及自己的同伴,他们都刺不到她。李秀英的对手又矮又小,她完全可以把他举起来当作盾牌,以抵挡其他鬼子兵的攻击。但后来,鬼子兵拿刺刀对准她的头部,在她脸上乱砍,将她的牙齿打掉了。她满嘴是血,朝鬼子兵的眼睛唾去。
“墙上,床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血。”李秀英回忆说,“我满腔怒火,一点儿都不害怕。我唯一的念头就是与他们拼命,将他们杀掉。”
最后,一个鬼子兵用刺刀刺中她的腹部,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他们以为她死了,便扬长而去。当李秀英被抬到她父亲面前时,她父亲已经感觉不到她的呼吸,便做了最坏的打算。他请人把女儿抬到学校后面,挖了个坑,打算将她安葬。幸运的是,有人在下葬前发现李秀英还在呼吸,血泡从她嘴里冒出来。朋友们立即将她送到金陵大学医院,医生为她缝了三十七处刀伤。当天夜里,她在昏迷中流产了。
李秀英脸颊肿胀,刀疤交错,被剃光的头上刚刚长出猪鬃般的新发。此后的一生中,李秀英将会一直忍受着这些伤口带给她的痛苦和尴尬。鼻涕不断从鼻子旁边的豁口中流出来,每当天气恶劣或生病时,她就会止不住流眼泪。(鬼子兵刺伤了她的眼白,而她竟然没有失明,这真是一个奇迹。)每当在镜中看到这些疤痕,她就会想起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九日那可怕的一天。
李秀英相信,与生俱来的个性和特殊的家庭背景给了她反击的意志。中国妇女从小所受的典型教育就是要温柔顺从,而李秀英则不同,她来自一个完全没有女性影响的家庭。她的母亲在她十三岁那年就去世了,李秀英被迫在一个只有男人的军人家庭中长大。他的父亲、兄弟和叔伯们不是军人就是警察,在他们的影响下,李秀英变得很男性化。早在少女时代,由于她脾气太暴躁,父亲不敢教她武功,无疑是担心她会欺负附近的小孩。她总是说,自己的一大遗憾就是当初没有跟父亲习武,不然,她早就将那三名鬼子兵杀掉了。
相对而言,如果说发生在南京的屠杀规模和性质令人震惊的话,那么发生在这里的强间案件的规模和性质同样是如此。毫无疑问,这是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强间事件之一。发生在南京的强间是战争期间强间平民的所有事件中最恶劣的一桩。要确定南京大屠杀期间被强间妇女的准确人数是不可能的,各种估计数字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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