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愿回忆的过往2(第1/2页)
自那以后,原本开朗的花不语变得特别沉默。
因为没有了朋友,她整日出了做功课、练功、炼制毒药、学琴棋书画,便无事可做。
她学得很用心,生活好像还是那样的充实。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空虚得让人害怕。
她从悬衾口中得知,她下的毒其实很好解,只是因为即连律的不肯配合,耽误了最佳解毒时间。
那个毒,将跟随他一生一世。
每到寒冬之际,便会复发,且疼痛难忍。
仿佛无数蚂蚁在啃噬着他。
她以为她是不在意的,可听到悬衾说出他的近况时,花不语的心还是被触动了。
花不语的性子大改,若说之前是动若疯兔,那么如今,她便是静若处子。
不再吵闹着玩,不再作弄悬衾,不再开口讲笑话。
白挽、即连律,成了她的禁忌。
悬衾知道这是花不语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安慰过花不语一句。
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扛。
可往往,看似最正常的人,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一个!
七岁生日那年,花不语一大早为悬衾准备好早饭,便打算去叫醒悬衾。
悬衾却在花不语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将房门打开。
“不语,生日快乐。”悬衾笑得一脸温和,如和煦的春风,吹进了花不语冰冷的心。
花不语微微抿唇,笑着答谢:“谢谢师傅。”
这二年有余的日子,并没有让花不语的心结打开。
随着时间的流逝,花不语渐渐长大,懂得了更多的东西。
“师傅,我要下山一趟,过几日便回来。”七岁的花不语,各自并不高,站在悬衾面前,还需要仰着脑袋。
悬衾点头,算是允了。
当站在面前的这片旷野上,花不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
已经过了两年多了,有两年多,她未见过那个人。
她以为她是不想念的,因为她该恨他们!
可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她只是把她的想念放在了心底的最角落,努力用别的事情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从而忽视掉那奇怪的感情。
“不语,以后你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一起过。”尚还记得她五岁生日之时,即连律的承诺。
如今,是没有他陪伴的第二个生日。
他们约好要来这里一起赛马的……
眼前的场景开始渐渐模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花不语连忙仰头,刺眼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
这两年多的日子,她一直在想,人活着一生,究竟什么最重要?
是即连律以及他那母亲一直想要的权势?还是那些她那守财奴爹爹老是念叨着的钱财?还是娘亲死前最强烈的愿望?还是自己这段日子以来的仇恨?
师傅淡泊名利,归隐在这寒雪山中,每日也过得自在。
人为何总是如此贪婪?
直到现在,站在这片旷野之中,花不语才明白,最重要的,是活着。
如果人都不在了,要权势还有何用?要钱财给谁花?仇恨又该安放于何处?
那些邪///念欲///望,就统统都不存在!
二岁时,她便怕死。
不是么?那就是她最强烈的希望——活着!
可要她原来他们,真的好难……
她做不到!
毅然决然地转身,准备离去。
可身后蒸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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