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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的缺席

    当他要触碰那幅画时,瞥到了左上角的监控摄像头,暗叹一声,对着摄像头做了个鬼脸,潇洒离开,留何冰哭笑不得的脸。

    他还是这么幼稚!

    之后的几天,佐翊总会到她这里报到,不管她怎么冷处理。

    霸占她的沙发,和她抢水果,留下来蹭饭,叶菽算是他的粉丝,每天来都会准备一些点心。

    她和叶菽讨论世界各地风景名胜,他还会时不时插一句嘴,然后叶菽立马倒戈,与他闹成一片。

    “佐翊!你每天闲着呢?那么多事情你不需要处理吗?”何冰也是无语,对于这种死皮赖脸的缠法,她是没见过。时间短些还好,这都多久了,她都忍无可忍了

    “有于昇,对了,下个礼拜有场演出,最前排的票,你们谁要来?”

    叶菽两眼放光,她没什么兴趣,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小翊同学心里默默的神伤了。

    “何冰,你不去吗?”

    “我还在治疗中。”

    “呃,你怎么可以。。。”

    她默默无视之,感觉他变了挺多,之前没怎么平易近人,现在总是一副搞笑的样子。。。

    佐翊一直以为她会去的,可事实就是,她真没去。

    历练了这么多年,他早已不似以前那么腼腆,可是期盼着她会去,总有一丝紧张,可是从开始到结束,他都没在人群中找到她。冷色调的灯光一闪一闪晃在他眼里,冰冷冰冷的,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休息室,他调整了好久的心情,才给何冰打电话。

    他以为她是有事,或者在外面没有赶得及过来,找了各种她不来的理由,结果是。

    何冰说在家看电影。

    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感让他差点吼起来。

    他忐忑紧张的演出,只为她能看到他的演出,甚至还准备了告白的演出,结果,她就一句看电影,就一句看电影。让他期待了好久的,就这样不来了。他已经语无伦次,也不知道后来怎么笑得挂了电话,只觉得就和别人从头到尾浇了他一盆凉水,凉透了他的心,自己是该自嘲吧。

    可是就算这样,休息完他还得表现的高高兴兴的唱歌,与歌迷互动,在观众的眼里和心目中,他一直是个温润儒雅的白马王子。一身白礼服穿在他身上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可没有人知道,他心里也有悲伤,会激动得发狂,会流泪,会傻笑,平时也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表情也会丰富多彩。也会为了那么一个人,疯狂,彻底的做自己。

    他就活得这么狼狈,这么虚伪,在别人面前是一副绅士样子,连自己的本性都得收敛,最最开始,他那里知道什么叫大众口味,只知道他温柔了,会有很多人追捧他。

    慢慢的,等他明白了,也回不去了,也不能回去,就算他颓废消沉,也不可以一副真实的样子。因为观众接受不了,这是上司的解释,他只能顺从。

    自这次事件,他再没去找过她或赖在她家不走。

    何冰也难得清闲的品着下午茶,细细品读着自己喜欢的书,爱看的画。

    叶菽帮她定了去加拿大的机票,看保罗皮尔的作品。

    之前临摹过他的“hrlv”,妇女慈爱的注视着小床里的婴儿,脚边还有几只萌翻的小猫,其他的作品皆是匆匆一瞥。

    之前在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呆过一段时间,记忆深刻的就是那绿房顶,还有草坪上坐着看书的少女们。

    她还认识了不少加拿大的朋友,当时没玩过后来几个人教她如何使用,记得那段时间天天在上面聊的火热。

    她对加拿大很有兴趣,所以提前制定了些要去的景点,芬迪国家公园的潮汐是她早就想看的,还想去水族馆和卡皮拉诺吊桥公园,据说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吊桥,古老又神秘,全长137米。

    当走在吊桥上时,她觉得自己爽翻了,湍急的水在桥下叫嚣着,叶菽在她身后欲哭无泪,“冰冰啊~你在要我的命啊。。。。。”

    从吊桥下来后,叶菽颤颤巍巍的挂在她身上,死都不肯下来。

    最后回到了酒店休息,她坐在阳台画着对面的一棵树,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叶菽看着她画,她是很少画速写的,今天真是例外。

    第二天,俩人去了史丹利公园的水族馆,淡蓝是这里的颜色,很梦幻。叶菽抱着冰激凌边吃边看海狮表演,海狮呆呆地立在那里等待发布号令,然后动作敏捷的完成一些表演,她一直觉得这是件无聊的事情,倒不如让它们活蹦乱跳的做自己喜欢的事。

    她喜欢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