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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邱御

    若在以前,她是个讨厌逃避的人。

    可是当佐翊每天都会出现在她的别墅外时,她无奈了。她一直坚定的认为,像他那么伤害别人感情,冷漠又无情的人,是不值得相信的。渐渐的,变成自我催眠了吧。

    转念一想,毕竟他要演出要拍专辑,所以时间限制是他最大的弱点,于是,她定了机票。

    在外出的前一天,她在超市看到了邱御。

    笑容依旧,他旁边站着位笑得甜美的女人,个子比她矮些,体型圆润,是他的妻子,亲和的和何冰打了个招呼,“嘿嘿,你们聊吧,我去那边买些水果,”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人知道她和邱御的事情,她很开明,还安慰邱御好好生活。她每天活得都很快乐,感染的邱御也心里欢快,她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有时还会努力的学画画,画不下去就会和邱御说‘你喜欢会画画的女孩子,可是我天生笨,你别嫌弃我,我会努力的。’

    她把家管理的井井有条,父母也喜欢她,单纯没心机,又顾家。

    他笑着和她说“过的还好吗?”

    “很好。”她不知什么时候起,话越来越少。说话简明扼要的,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前段时间有你和佐翊的传闻,你喜欢他那么久,是不是也打算。。。。”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一起讨论旅游而已。”解释这事情她是一向不屑于做的,这次忽然有兴趣了。

    “何冰啊,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想想也该明白了,你挣扎也改变不了什么。”

    “嗯,是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心安。”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地释然的笑了。

    你知道吗,你的画是给人震撼,但那强烈的感情是经不住时间推敲的,真正的可以长留在人内心的,往往是淡淡的却越品越有味道的,

    你给人的印象很强烈,怪癖,可慢慢久了,是会被遗忘的。你的画中,缺少沉淀。

    “好好珍惜你现在拥有的,别让他再消失了。”他说的语重心长,听的人却没了那听的兴致。

    “她很可爱啊。单纯没心机。”一转话题,避开了那个不愿意继续的话题。

    他的脸上多了份柔和,朝不远处挑水果的身影微微一笑,“所以,别再错过了。”

    “邱御,这些话,你没有资格说。”

    是的,他没有资格,在她以为俩人会一直走下去的时候,他就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温柔的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们分手吧,何冰。”

    “邱御。。。。。”她的话被他打断,他就那样冷冰冰的说了句。“我妈妈给我介绍了个家世很好的女生,也很善良,希望我离开了,你可以依旧开心。”

    她一直坚信是因为他有难言之隐,可时间证明,他并没有。只是因为他的理由,离开了。

    那欢快的女子笑嘻嘻的过来放水果,还给了何冰一个善意的笑脸,她没有回应,倒是邱御把她揽到了身边,“我们先走了,她最近身体有些异样。”

    回忆中无可自拔的自己不知是怎么回的家,往事的伤疤被揭开,心里很久没有这么压抑这么悲伤。

    昏暗的餐厅,一杯一杯的酒水灌入身体,那是多么久以前的事情了。忘记了,数不清了。

    冰凉苦涩的酒精顺着喉咙灌下,胃口火烧火燎的难受,泪水这东西长期不流,都找不到了滑落的轨迹,苦涩不堪,自己好像又堕落了。

    可是白天,她又是那个孤僻冷漠的何冰,今天的一切好像只是她的幻觉。

    她是一个凡人,醉酒的第二天她的作品又被炒作了。

    关于她的传闻太多了,她早已见怪不怪。

    她不是一个可以脱离社会的人,对她有益处的她自然不会拒绝,混到今天,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利益她只拿一半,所以愿与她共事的人很多,一切画画原材料,住处,吃饭都需要钱,她不是个视金钱为粪土的人,说她亵渎艺术也好,见钱眼开也罢。她都无所谓。因为她只体会到了钱带给她的好处。

    叶菽找到她时她正在看电影,“何冰,不好了,佐翊被围了。”

    “嗯,怎么。”

    “就在楼下。”

    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便往阳台跑去,如果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去a大读书,一定不要遇上佐翊,也不要和他告白。

    每一步,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那是个晚上,她在操场跑步,一直跟在他身后慢跑,操场中间的草坪上坐着一堆女生给他加油,他是极少来学校的,所以每次呆在学校的时候,总有不少女生围在他左右,而他也尝试着避开人多的地方。

    可那次,他一圈一圈的不停地跑,好像心情不好,只是低着头,最后十几圈下来,她腿都站不稳了。

    他回头看她,本来酿跄的她立马站直只能止不住的喘气,“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她听到这句话是心跳都快停止了。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张嘴就是“我喜欢你”

    他一笑,眼睛都弯弯的,眼珠亮的就和黑夜的星辰。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看他笑,自己心里的幸福感涨的鼓鼓的。然后大着嗓门又说了一遍。

    可是,那笑一点点消失在嘴角,“你完了。。”

    他就那样抛下三个字,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