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狂笑起来。平静之后，脸现旖旎，突然想起了那过去种种。可是想过之后，脸色虽有缓和，语气却冷如霜：

    “吴哥，你不要怪我。不是我心狠。而是实在不得已。”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又紧了紧手中的斧头，双目微闭定了定神。睁开双眼，盯着脚下这个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又是一声轻喟，心神有些恍惚起来：他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呐，虽然没有正式的仪式，当他第一次占有了自己的下身后，一切似乎已然注定。他就是自己的终身的男人。

    可是命运多舛，现在居然老天让他死在自己的手中斧下，难道真是上天对自己无情的惩罚吗？

    “你真的就这么杀了我？”吴剑波道，“还记得这个称呼是哪个时候我给你起的吗？”

    听了这话，她游离的心不觉有些诧异：这不是吴剑波的口气。吴剑波的口气不是这样。可是脚下的这个人分明就是吴剑波，这又没错。此情此景下，吴剑波应该会破口大骂的，可是他没有，而且说话居然如此文质彬彬。吴无赖可从来没有如此温情过，即使有也不过发泄过后，那无力的低哼，才偶尔出现过如此的文静。在重大危难前，可从来没有过。

    难道自己真的见到了鬼，或者是一个被鬼附身的男人。想到此，她心底突然无端地后怕。可是静一静心神，又看了看脚前的这个男人，一个难得一动的男人与鬼相去又似太远。

    于是她心中暗自呼唤了一下：“没鬼。”手中的斧头又是一紧，心中的惊恐已然让她无法气定神闲地握紧了斧头。一股不明的悲怆突然席卷了她的大脑。她感到两眼晕花，金花四溅。鼻头涌动着酸楚。

    “难得你就不记得我俩欢快的那些个事哰么，侬侬？”

    “我当然记得，但是我更加记得你这个杂种，是一个啷子杂种。”话虽如此，语气却慢慢有些温柔起来。

    “你记住哥的好，你记住哥的妙。哥还记得你对哥的好，你对哥的好叫哥转眼过后，忘记你的不好。你早已被你的圈圏套住哰。”

    云弄影闻言之下，又是一惊。这是昨天与他床第之后，他所说的话。就是这句，尤其是最后一句，的确是他临出门前，转身凑近她的耳旁温柔细语的。她还记得，自己投怀送抱并且道：“跟哰你呃久，就数这句最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