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事与愿违 三(第2/2页)
间,绵绵情意两虚无,只身落得精力消,但把相思刻枕头。
前几天,有人看到意外发迹的吴知事,走进了一个平日里他一提到双目余光就轻蔑无比的去处,那个去处却只要是身体有小病都要去地方。
可喜的是,据吴知事自己所言,他可是长这么大,光明磊落得横竖就奶的没生过一场小病。然而,最近身体怪棒吃饭蛮香睡觉总会笑醒的吴知事,居然去了那种肮脏(ā,zhǎ)之地,让人觉得更是摸不着头脑,百思不解了。记得连前一晚算上,如今吴剑波已是七进那个郎中家了。
人们一直猜测着,那个郎中没有被反诗给淹埋掉,是不是因为这层关系。提起郎中的反诗可谓出奇的反,书生听了一笑,老百姓听一乐,官场上的人物听了却能拨出个弦外音。音色再稍微有点不准,想不被抓也不行。郎中的那首诗歌于是成了城江的民谣。其中“明目肝清无黄莲”一句,更是成了城江百姓口无禁忌的传言。这连公堂之内也不乏差役能背会唱,吴剑波也只能干瞪眼。
可是铁面无私的吴知事连自己的刚刚三代亲戚的命,都毫不迟疑地干掉了,人们在称赞他铁面无私的忘我精神的同时,虽然没有把肚子中的另一句话说出来,但脸上那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却似乎证明了一切。
至于那个郎中为何没有被吴知事抓住反诗的尾巴,大家暗地里猜测着,然而猜测总归是猜测,即使有实际证据,吴大人无言,何人敢言?
城江传说,我们的吴知事吴大人,日日操劳于花间,又要为城江的大小事务枉然奔忙,身子骨自是虚得不能再虚了,想不补也不行。不补自然应付不了如此急促的身体运动。这种身体运动是非常耗体力的,体力下滑,就是铁打的金刚铜铸的罗汉,也有被淘空的一天呐。更何况我们的吴大人不是金刚更非罗汉,哪里遭得了这番折腾?于是进郎中家就成了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事了。
也许事情还得从两年前,两年前的吴知事可不是个通判知事,更确切地说,那时还是标准的无赖,一个无人问津的无赖。可是令人费解的是,就在那么一天,哦,不,一夜之后的不久,有人看到他从活人墓精神萎靡地走出来。
两个月后,居然风光无限地成了通判知事,而且堂而皇之地进出稚凤的家如入无人之境。又一个偶然的机会里,十六岁的豆腐玫瑰在他眼前一晃。
又一个不得了的日子,豆腐玫瑰的父亲不小心唱出了一句豆腐小调“豆腐白无青,只把馋嘴乌”,被街边的好事者,也是另一个卖豆腐的老汉告到当堂。吴剑波一看机不可失,说声证据不足,放了豆腐玫瑰的父亲。
的确是证据不足,因为此歌只有那人听见,并且自他口中首次传出,显而易见,是他自己编出来,企图害相同生意的对手的。二者找不到旁听的人也就是没有人证。物证人证不全,更兼有陷害同行之间,理当受罚。结果没有害着人,反倒害得自己被弄到菜市口以警效尤了几天,晒了几天太阳淋了一天大雨,方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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