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公堂试问㈡(第1/2页)
自那以后,吴剑波的眼睛又总是风光无限地盯上了豆腐玫瑰。两年前的豆腐玫瑰虽然没有现在的丰姿,十六岁的花季少女说神韵有,而说到丰姿却谈不上什么了,哪里比得上十八的少女玫瑰般绽放。不过那一眼之后,吴知事的目光一到零汀河旁的豆腐摊前,总是绿得逼你的眼,青得散射出幽幽的光。这种目光,人们说,在峡谷中段经常能够见到。峡谷中段的光,人们也只是站在老远老远的距离见过,却从未在近处见过,于是不经意间,那份神秘,使得吴剑波的目光透着四分神秘六分诡异。自那以后,人们突然称赞起吴知事的人情味来,说吴大人真是懂情识体,体悟民情,真乃神捕也。这份明察秋毫虽然比不上我们皇上老爷子圣明,但是放眼大清朝,只怕也没有几人比得上。明察秋毫的品质里充满了对他人的仁慈。吴剑波听了哈哈大笑,大笑之余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玫瑰花下死,做鬼也快活的志向。这在吴剑波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远大得不能再远大的志向,因为他的每次光顾豆腐摊,豆腐玫瑰眼角的淡淡余光,愣是扫也没有扫过他一扫。大家于是为明察秋毫的吴知事的付出深感不值,老说吴大人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却如此不识抬举,早就应该把她做反诗流余孽清理掉。吴剑波说你们再提清理她,老子好歹先把你们的命弄掉。她还小,不识男女滋味,这能怪她吗?只能怪她还小。小得芽都还没有伸出地面嘞,啊啊啊,先养着,养到懂情识趣的那一天。这是他在偶尔的一次酒足饭饱之后,言语不慎露出了口风而流传出来的,而且是在这个小城中唯一一家饭馆里说出来的。事后他也说:“奶奶哩个雄哩,说哰就说哰。哪个敢把老子咋个些?”当然没人敢把他咋个些。他的亲戚都不知动向了,谁还能把他给怎样?也许只有纪晓澜或者刘墉来了,才能把他要怎样就怎样。在又一个特别不小心的酒杯豁然落地后,他又说,在老远看着就是一种享受,将来在身边不知又是个啷子劲儿?这是明察秋毫的吴知事有时走神时的自言自语,不小心给另一个更加不小心的家伙听到后传了出来。那个更加不小心的家伙,最后像乾隆爷打反诗干掉臭书生一样,莫名其妙地葬送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这又让人们赞叹了好一阵子。乾隆爷打反诗干掉臭书生是为了大清朝,但是吴剑波是否是真正结果那如此不小心的家伙,又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小城隐秘。隐秘因为其太过于隐,最后隐得大家确凿连这个倒霉的家伙的姓名都给隐去了,活该他撞大运,成了名符其实的大隐中的大隐。隐得不着痕迹地消逝在一个清冷阴暗的夜空,在无尽的夜空里挤出那无人理睬的眼泪。人都消失无踪了,风化官员还是晚了一步,又是察无实据,而且人证消失在遥远的太空。无证可言,此事也便不了了之了。饭馆小而且唯一,城也很小又很独特,于是这话弄得满城风云,让整顿官风肃清吏治的官员也大为恼火,每到城江县就让他慎言慎言,至于行为嘛收敛点收敛点,可是覆水难收呐,说出去的话,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四处乱飘,有时他也会觉得风声鹤泣,浑身就是不自在,总觉得这官当得就是不自在。那个意识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在潜意识中,他猛然记起了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专管官吏风化的官员贺荫贺林翳。说起贺荫贺林翳,还是本省总督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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