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九章 训斥太子(第3/5页)
头上说说罢了!”
但皇后的话显然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季嫣然和萧天熠的事情不能深究,一但深究下去,皇上定然会认为太子心胸狭隘,对过去之事耿耿于怀,不具备储君之宽厚仁德。
皇上见太子神色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心头更加不悦,就算太子妃真的有什么过失,也不应该在此时趁机为难,只会显得他小鸡肚肠,毫无大家之风。
回想起太子这一年多以来的表现,不但乏善可陈,而且什么龌蹉不堪的事情都做出来了,沁雪居然在东宫和蛮夷小国的北仓茂发生苟且之事,为了遮丑,不得不被迫下嫁,给皇家蒙羞。
当时那件事给皇上带来的勃然大怒还没有褪去,但念在太子是储君,罚之过重,会动摇国之本,所以只是象征性地禁足,希望太子自省。
可没想到,太子不但没有自省,反而变本加厉,现在居然闹出差点杀了太子妃母女的惊天大事,一国储君除了才干服众之外,还要以德服人,可这位太子,真是越来越叫人失望。
“季卿家是两朝元老,太子妃仁厚贤良,你居然把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禁足宫中,在临产之时,人命攸关,居然连接生嬷嬷都找不到,你让朕说你什么好?朕都替你害臊,你哪有半点宽厚的心胸?”
太子是皇后教导长大的,皇上训斥完太子,又看向皇后,眼神冷得像冰,压迫得她透不过气来,“你身为六宫之主,要教导太子心怀天下,修身勤学,而不是纵容他,替他遮掩,瞒天过海,要是这次太子妃殁了,那真是死不瞑目!”
很显然,皇上自动把皇后当作一起欺瞒他的知情人了,虽然皇后这次是冤枉的,她确实不知道季嫣然临产时东宫出的那些事情,但她是太子生母,太子出事,她怎么都难逃干系,皇后知道自己辩解也没用,只得垂下头去,“臣妾知罪!”
皇上连看都不看跪在下面的皇后和太子,微微闭上了眼睛,心头闪过一道从未有过的念头,这样的太子,真的适合做龙腾王朝未来的主宰吗?
容妃和燕王的心思,皇上并非不知情,燕王萧鹤轩,不但能力出众,交代给他的差事都办得有条不紊,又快又好,而且朝臣对他的评价也很高,礼贤下士,雅量贤达。
皇上一直觉得燕王的存在对太子也是一个鞭策,一个敲打,以免太子得意忘形,为所欲为,而自己又不可能天天盯着他,有些事情只能靠他自己的悟性,但很显然,太子并没有体会他这位君父的良苦用心。
虽然皇上暂时并没有易储之念,但太子的东宫之位已不是稳如泰山,不论是口碑,还是贤名,燕王都更胜太子一筹,而且容妃善解人意,温柔似水,也比皇后更得君心,而且,因为眉妃的事情,皇上对皇后更加厌恶。
见皇后母子都被皇上所厌弃,容妃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道:“太子想必只是一时糊涂,只要皇上加以训导,他必定会改过的,年轻夫妻闹闹别扭,也是常有的事,太子太子妃鹣鲽情深,又诞有小郡主之喜,还请皇上开恩!”
容妃看似劝解实则火上浇油的话,更是加重了沉甸甸的气氛,她看出了此时皇上的心思,因为皇上之所以这般盛怒,显然不止这件事,还有以前那令人笑掉大牙的沁雪丑事,虽然外面不敢传,但在场的几人都心知肚明。
她故意说太子会改过,分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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