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8日下午“我知道你上次被问过一次了，但是很抱歉，因为一些疏忽，又得请你来了，还请多多配合我们的工作。”

    芊芊带点歉意地冲着已经坐在桌子对面的李桢笑。

    我拉出椅子，坐下，顺势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桢。

    她愣愣地看着我，我也默默地看着她，趁着芊芊倒水的功夫，我们就这样又僵持了一会，终于，我开口了，“说说话吧？”

    她面露疑惑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像是明白了什么慢慢地说：“那天，我在家里洗碗，开着窗户，然后就闻到了一股臭味，我在想是哪里发出的，后来……”她可能以为我也会像之前的警察那样问她案发当时在做什么，怎么发现沈天辰的。

    “别装傻，”我端起杯子，头也不抬道，“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李桢头上泛起一层冷汗，似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见她没说话，我又近了一步，“为难是么？我知道事情没有之前你说的那么简单。”

    ……

    见她依然沉默不语，我决定还是换个话题：“这样吧，我们来聊一聊沈天辰这个人，你认识他吧？”

    她看了我一会，小声答道：“认识。”

    “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么？”

    “……大学教授吧。”

    “对了，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他家传出的臭味呢？我看你家厨房的窗户也不是只对着它家的啊。”

    “这个，我鼻子比较灵，觉得是他家，后来去敲门，他不开，就认为一定是他家了。”

    好牵强的理由，嘛，对某些吃货来说也有可能，但李桢不可能。李桢是个思维有条理的人，想的会多一些。

    看她今天穿的如此正式（对于一个50多的大妈级人物称得上华丽了），而且还画了妆，收拾打扮了起来，和第一次在沈天辰家见时完全不一样，想必她已经料到会被再次请来审问了吧，而且这说不定对于她来说就是死期，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了，所以把最美的一面展现给世界，女人不都这么想。能想到这里的人怎么可能在门不开的情况下就报警了呢，除非李桢和沈天辰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但目前来看，这不可能。

    不过，为什么她会这么认为？

    没准她糊弄过去了呢？她这么做，那就是肯定瞒不住了，那我们手里有什么证据让她如此害怕？还是准备坦白了？没有一些原因，谁会在杀完人后主动坦白。

    等等，难道她想当替罪羊？

    嘎吱——椅子从两条腿着地到四腿着地。

    我微微前倾，一只手小臂半撑在桌面上。

    “你生活在一起的亲人有谁？”

    “我丈夫，儿子……没了。”

    “你丈夫和儿子那天……也就是1月15日都在干什么？”

    “你怀疑我额……那个，他们出去玩去了，额，是指我儿子。我丈夫上班。”

    ‘额’，原本是要说儿子的吧，怀疑儿子？

    李桢全身僵了一下，又马上缓和过来。拿起芊芊之前给她倒的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知道你儿子和谁玩去了么？”

    “不知道。”

    ……我没说话，直觉告诉我她有话要说“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吧。”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开口了

    没等我回答，她叹了口气“我自首，是我杀了沈天辰。”

    她又想拿起水喝，却发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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