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何必(第1/3页)
想来想去,之前被玄蜚那暴走的暗系灵力侵蚀受到的伤,再出传来隐隐的不适感,颜夕便停了下来,暂做休息。
落花院东屋里,姜蛟带着几壶酒,走到了玄蜚的门前。
还不等他敲门,东屋的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玄蜚的脸上没有了邪邪的笑容,更多的是聚在眉宇之间,怎么也化不开的愁绪。抬眼看着姜蛟,玄蜚沉声问道,“她如何了?可有大碍?”
正将那几壶酒放在桌上的姜蛟一愣,转过身来,看着玄蜚,有些不解的问道,“主上,当初若不是她,你怎么会落得这般的下场,你又何必……”
话说到一半,姜蛟突然不再出声,脸上尽是懊悔之色。
玄蜚看着姜蛟,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仿佛是在问着姜蛟,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半,说道,“所以,真的是她吗?可为何,我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的模样,她的声音,甚至连见到她的时候,我都没有办法将她和脑海里的那些记忆对应起来……”
说着,玄蜚从桌上拿起了一壶酒,大口大口的饮了下去。
见着脸上渐渐浮现了几分醉意的玄蜚,姜蛟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轻声的说道,“主上,你又何必这般执着于往事!若不是灵主当初的背叛,你又怎么会被封印几百年。你一手建立起来的魔宫,又怎么会凋零至此……”
那些往事,玄蜚记得不是太清楚,可姜蛟却是历历在目的。一想到他家主上那般信任灵主,甚至将身家性命都交付到了灵主手上,结果却换来了灵主的背叛,和长达数百年的封印,姜蛟就压制不住心底的怒气,恨不能立刻杀到落花院的西屋去,将那个女人拖出来,碎尸万段!
因此,他说起话来,也渐渐的有些无所顾忌起来。
可正说着,姜蛟却是面色一白,下一瞬,便全身发冷的“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属下失言,还请主上责罚!”姜蛟低着头,满是懊恼的说道。
玄蜚拎着手中的酒壶,满眼邪肆的看着姜蛟,冷声问道,“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置喙了!”
“属下知错,是属下逾越了!”姜蛟的头又低了几分,沉声说道。
玄蜚冷哼一声,说道,“滚吧!将那个女人给我看好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就提头来见我吧!”
姜蛟点了点头,对着玄蜚行了一礼,这才恭恭敬敬的起身,退出了东屋。
关上了房门,离开了落花院之后,姜蛟一直紧绷着的后背才稍稍放松了几分。
回头看着落花院东屋的方向,姜蛟握紧了拳头,眼底满是不甘之色。
他家主上何等风流的人物,如今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生生将自己折腾成了这般模样!当初占据了这个容器,吞噬了这
副身躯里的那个魂魄之后,他就隐隐的发现了几分不对劲之处。可主上一番压制之后,倒也是没有让那一缕残魂惹出事端来。
可怎知主上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赤婴当初魂飞魄散了,身躯却是没有丝毫损毁,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她的身躯寻回。
想着那个女人已经魂飞魄散了数百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惹出事端来。所以,他们便闯了极东遗迹,找到了灵殿,寻到了那口冰棺。
然而,偏偏就是这件他们没有放在心上的事,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祸患。
自那日从极东遗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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