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吴楠索性也就不再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地启唇：

    “既然洛经理你说了要合作，那不如我们就从眼前的合作抓起，比如——

    把华东区的总代理权交给我们？”

    满目讶然的洛心艾：“……”

    华东区，那可是HL在Z国区域的大本营，瑞昌的胃口竟然这么大？

    一早就料想到洛心艾不会直接就答应下来，吴楠只是悠然自得地自斟了一杯酒，不急不缓地抿了一口。

    而他的心中，却是忍不住腹诽了一句：老板说你们肯定是遇到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了，不趁这个机会拿下华东区，那我们就是傻子。

    阿森也渐渐敛目，静静地观察着他们。

    沉默了半晌，洛心艾那双冷澈如水且又媚而不妖的狐狸眼里倏地掠过一丝坚定不移的星光来，字里行间都夹杂着不容反驳的力量：

    “吴经理，虽然我们是需要钱，但还没需要到必须把华东代理权拿来做筹码的地步。

    并且华东区的业务很稳定，现在也不太方便变更代理商。”

    吴楠那双斯文的瞳仁里凝聚着星星点点清晰可见的诚恳与直白，毫不避讳地挑明了瑞昌的“难处”：

    “我们的规模是远不如恒基集团，所以让我们帮这么超出能力范围的忙，也总不能白帮吧？”

    洛心艾语带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们当然不会白欠这一个人情，瑞昌想要什么条件，我们还可以谈。”

    即便她已经说得如此明了，可吴楠却依旧不打算就此放弃他此番前来的目的，进而话锋一转点出了他们的优势所在：

    “实不相瞒，我们需要的正是华东区，虽然我们的资历相对来说比较新，但瑞昌的未来潜力你们也是看得见的。

    把华东区交给我们，也不算是血亏吧？”

    闻言，有一丝无奈与为难的暗光悄无声息地划过洛心艾那双冷傲如霜的美眸，她棉里带针地作出辩解：

    “华东区的业务牵扯到各方的利益，不是我HL觉得瑞昌可以就能直接合作的。”

    然而他们双方谁也不肯让步，这场谈话终究还是没有结果。

    ……

    半个小时后，辉腾里。

    莫家的管家张叔坐在驾驶座上游刃有余地操控着方向盘。

    即便道路有些崎岖不平，可辉腾一路上都没有怎么横冲直撞与颠簸摇晃，这就足以可见他的车技究竟有多稳。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车后座的洛心艾默默凝视着车窗外转瞬即逝的花花草草，思索着吴经理的话。

    其实他没有抱着很强硬的语气来通知她，反而是以一种试探性的口吻在询问她。

    他当时的话仍记忆犹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比如——

    把华东区的总代理权交给我们？”

    那也就是说，这件事是有可商量的余地在的，就看她能给出什么样的筹码来了。

    但她一个人做不了决定，还是等回

    到公司之后，再去当面问问莫烨霖吧。

    正当她刚做好打算的同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阿森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叹出声：

    “洛经理，不愧是几个亿的大项目，要到货款原来这么难啊……

    不过刚刚，我看吴经理也并不是完全不给机会，所以证明您所说的话还是有用的——

    尤其是那些家乡菜，我看他吃了很多，肯定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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