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学院之卷——禁闭(第1/3页)
执礼夫子此时气得简直是怒发冲冠,半白的胡子都竖了起来。他拿起戒尺,指着林关乎,怒不可遏,声音都在发抖:
“尔等小厮!竟敢出言不逊!你只是一个下人罢了!一个奴仆,一个卑贱的身份,你怎么敢说出这些逾越身份的话来!蝼蚁岂敢与草木争辉!老夫今天不打死你,岂不是失威于学院,失德于朝廷!”
执礼夫子气得将戒尺扔了出去,林关乎侧身躲开,戒尺砸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好似临刑前的处刑曲。
林关乎猛的从地上爬起,逃野似的朝屋外奔去!
“关乎!”
凌泽楷想阻止林关乎,但是慢了一步,林关乎已经跑到门口了,但是门内门外的仆人和侍童一齐而上,南云川眼急手快的抓住了她:
“别跑!”
林关乎小脸煞白,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想阻止她!
在场所有人恐怕都知道,无论是谁,犯了什么事,无论执礼夫子下达了多么严重的惩罚,只要逃跑的话,那就是在坐实了自己的错误,那是在逃避,在蔑视夫子权威!
况且整座学院都是夫子掌管的,你一个小仆又能逃到哪里去?
若是逃跑被抓住,罪加一等!
鲁莽了!
林关乎可没有那种坐罪的心理,她觉得别人都要打死你了,你还不跑是不是傻啊!
“夫子,林关乎不是要逃跑,她是心急想捡东西!”
南云川扯下身上的荷包塞入林关乎手中,一脚踢在林关乎后腿骨上迫使她跪下:
“夫子,她只是一个无知无德的奴婢罢了,本身就不懂世事,还请原谅她!从轻处罚!”
林关乎被迫跪在地上,头差点没磕到石阶上!
她一开始还以为南云川是公报私仇,想报复回她上次在画壁面前说他坏话一事,可是现在看着又好似在为自己求情啊!
这里的人都是怎么回事?
“夫子!林关乎是我的家仆,也是我爹给我内定的童养媳!你罚她也就是在骂我不懂礼数!我若不一起受罚,定没有这样的道理的!”
凌泽楷也跪了下来,看似是在求情,实际上是在用自己父亲大将军的身份给执礼夫子施压。
而且南云川也给林关乎求情,南云川是南国公之子,虽然是个不受宠的次子,但是身后也是有国公府的势力的。
林关乎看着一个两个的都跪下了,她不明白,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替自己认错啊!
这是什么道理?
林关乎再怎么不会看时势,看到如今这个情况这是明白了的。
她没有再继续辩解了,再说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打死了。
长郁曦站在一旁,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执礼夫子这才稍稍收了一点火气,
一旁的侍童也将尺子捡了起来放在了执礼夫子手边的桌子上。
执礼夫子拿起戒尺,指着林关乎道:
“既然如此,念在你是初犯,还是不懂事的下人,那我就免去了你的刑罚。关禁闭室三天,其他人无故不得探望!”
执礼从侧面离开后,公室外的学子也一齐散去了。留下几个看着林关乎的侍童,欲带她去禁闭室。
长郁曦得意的看着凌泽楷:
“我也不怕你知道我的身份!那有能怎样?你还是斗不过我!看吧,到最后被罚的依旧只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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