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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竞演之中(第1/3页)

    无论怎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其昭和平虚都坚称自己是凶手。

    以目前的条件,虽然能鉴别出其霖生前死后后脑勺都被砸过,但是真的不好鉴定最后的凶手是谁,鉴定不出来,量刑就不好量,所以费琴需要从两人嘴里拿到统一且真实的口供。

    经过这几天对两人的审讯,费琴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只是这个可能令人痛彻心扉。

    “高考结束了,我给你们打印了份高考卷子,你试试。”费琴微笑着,帽子放在桌子上,爱怜地看着其昭,不管结果怎么样,他们该和自己的青春做个告别,“你先写,我把这份拿给平虚。”

    其昭盯着棕色文件袋,十八岁的少年,咬着拳头大哭,脖子到脸通红,青筋狰狞地彰显着他的痛苦。

    平虚听到费琴再进审讯室的缘由,浑身一僵,末了淡然一笑,很平静地接过文件袋,修长的手指捏住封口上的线,一圈一圈地绕开,在打开封口的时候,平虚的心狠狠一颤,手也抖了一下,又是一笑,再次平静地拿出试卷,开始写。

    平虚最先写完卷子,检查了一遍,将试卷和笔等文具放好,冲着监控比了个手势,费琴很快就来了。

    “要对答案么?”费琴手里拿着另一个文件袋,里面装了答案。

    “不了。”平虚摇摇头,“等其昭写完,你帮我告诉他,最后一题不会做就算了。”

    费琴眼睛微动,是在传递暗号么?

    平虚磊落地看着她:“放心,你是一个好警察,他不想你的警察生涯里有污点,所以我也不会害你。”

    费琴笑笑不语,转身出去,关门的时候看着平虚,眼里都是悲伤,到结束的时候了。

    “他说算了?”其昭不需要费琴回答,又哭又笑,“妈妈,你一定要做个好警察,我曾经也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一张试卷,结束了两个少年的青春,也让他们所有的自我保护卸了下来,执着了十八年的事情都能放下,还有什么不能释怀的呢?

    其昭说:“其霖经常强占我的早餐钱,我常常饿肚子,平虚不是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但他是第一个每天都以各种不会让我尴尬的理由把早餐分享给我的人。

    “有一次我提前到学校,在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他在捶头跺脚,我很好奇,偷偷走近,就听到他在念着几个借口,这个太假,那个有点像施舍,不礼貌,另一个理由又不合逻辑等等。”

    其昭低头笑笑,回忆那段时光,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他那个傻子,每天都给我送早餐,就算借口都不一样,我也能看出他是故意的,他也就骗得了他自己。大概一个月吧,他整整编了一个月的理由,我才告诉他我知道了。哈哈,你说他是不是很傻?”

    镜头转

    到平虚这边,平虚淡漠的脸上笑意浅浅,像春天,微风带着暖意吹过山头,万物便有了色彩。

    “其昭那家伙,总是不会照顾自己,受了委屈就自己咽,他总说有很多人等着妈妈去救,妈妈很忙很累,所以他不能给妈妈添麻烦,被打了就抹点药,钱被抢光了就忍着饿,不声不响,不哭不闹,乖得让人心疼。”平虚说。

    “是我计划了这一切,我受不了其霖的逼迫,我从来都是天之骄子,绝对不能被一个畜生害得走投无路,所以我要解决掉他。我用了很长的时间说服其昭,本来计划着,我们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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