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确实草率了(第2/3页)
反而没有花多少精力,此消彼长,林月儿家的亲戚来的不算多,倒是林老师的同事和老同学,还有他教过的学生来的不少。
李茶充分考虑到了参加葬礼的人的身份,很多不必要的环节也省略掉了。再加上在当地也有一个习俗,那就是死者如果不满六十岁,就算做夭亡,是不能算喜丧的。
现场的气氛就以悲痛和沉重为主基调。
如果不是考虑到林月儿的身体承受力不够,李茶还能让葬礼更加压抑。
只是此时这个气氛也让人有些受不了了,就连林月儿的姑姑和姑父也被感染了。尤其是林老师学校的校长,这是一个擅长演讲的人,当他用他醇厚的嗓音细说起林老师在教学上的细致严谨,对同事们的友好互助,对学生的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时,气氛被推到了顶点。
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事后,当校长再一次回想起来,都忍不住要说:“如果不是如今个别人祸害了整个教师群体,让不明真相的人对教师的敌意太强,社会不够重视教师,让我们背负了太多的压力和责任,我或许也不会出席林老师的追悼会。我就是想让其他老师看看,或许别人会忘记我们,但是学校和学生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等到追悼会结束了,孟经理对李茶说:“的,我活了这么大就没怎么哭过,居然让你给我整哭了。如果所有的葬礼都这么办,第一个受不了的人肯定是我。”
“别说的自己跟观音菩萨似的,有本事你别收钱。”李茶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别介,就是菩萨也需要香火啊。”
林月儿在葬礼结束之后又就昏倒了,这种压力让她来承担确实有些难为她了。
等到林月儿悠悠醒来,她听见了母亲正和一个男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是李茶。
林月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悲之后,她的压力和情绪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放,虽然时时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心中依然伤心感怀,但是跟之前的已经大不相同了。
这个时候姑姑和姑父又来了。
“月儿好些吗?”姑姑表达出了关怀和关切。
看到了林月儿安然无恙的坐着,随便扯了几句家常,终于转入了正题。
“你们这房子多少钱卖的?”
“这房子是我爸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我怎么可能卖?姑姑你是听哪个缺心眼的人说的。”林月儿说话毫无顾忌,也毫不客气。
姑父笑了,“哈哈,没人说过。只是我们也问过那孟经理,他说你们这一套流水下来至少得收五万。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钱?有这个钱老林用得着卖命挣钱么。”
林月儿耐心的把父亲委托李茶等等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指着李茶说:“他就是道哥,不信你问他。”
李茶说:“是真的,孟经理跟我很熟,自然用不着花五万。”
就算用不着那么多,可是姑姑和姑父都不相信孟经理会做慈善,“好吧,可是你们以后怎么办想好了没有?”
“以后,我打算做家教,我妈妈也可能做一些零散的小工作,养家糊口没问题。”
“你的药呢?一粒两百块的药还吃吗?做什么家教能够挣这么多?”
“不如把房子先卖了,给你妈留一个养老钱……”
林月儿明白了,姑姑和姑父看上的是自己的这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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