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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朕觉得爹娘在骗朕(第1/2页)

    君砚寒回来时,就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女子。

    他站了好一会儿,脑袋里斟酌了又斟酌,那句四月还是没能叫出口。

    太陌生了。

    还是封四月先见了他,惊喜地跑过来,“砚寒,成功了,玄机姑娘成功了,从今以后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说着她一把抱住君砚寒,却感觉对方身子一僵。

    过了一会儿,才听君砚寒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四……四月?”

    “是我?你是不是不习惯?其实我也一样。”封四月说着,又抱紧了对方一些,“我们只能慢慢适应了,现在让我好好抱抱你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她看着他做从来没做过的事,一边受着伤,一边努力学习,人也瘦了,她想到这些又是心酸。君砚寒闻言,方才敢抱住对方,动作也是小心翼翼。

    “是你。只要你能回来,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要他追到黄泉,他都在所不惜。

    二人紧紧相拥,生离死别后的再度重逢,变得各位珍贵。

    哪怕如今不同的容貌,只要是彼此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方才放开。

    他们寻了一圈,却发现申公玄机已经离开了,连带着祠堂里的牌位也一便带走了。

    封四月拿出那张白纸,说出自己的猜测,那申公玄机很可能留下了什么,不过他们现在暂时是看不到的。

    “这信我们先收好,或许日后就能用到了。”君砚寒一边说,一边把那信给收到衣服夹层了。

    封四月点点头,刚要说话却感觉脑袋微疼。

    君砚寒忙扶住她,紧张地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脑袋上的伤口还是先找大夫看看吧,我现在才感觉到疼。”封四月摸了下后脑,摸到了一手的濡湿。

    伤得不轻,要是不及时处理只怕又要出问题。

    君砚寒闻言不敢耽搁,忙去找了大夫来看。

    接下来的日子,封四月不能有大动作,只得好好休养。君砚寒给几个朋友去了书信,便每日伺候着封四月。

    几天后,他们就接到了朋友的回信,同时还有君仇欣的。

    “奇怪,我都没敢和他说换了身体所以没去信,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君砚寒一边嘀咕,一边打开看。

    毕竟这种事,那孩子也不一定敢相信。

    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笑起来,对封四月说:“这孩子之怕忙晕了头了,你看来信时都忘了换墨,用了红墨,这儿还盖了章,跟批奏折似的。”

    想到对方有可能是百忙之中才写了书信,封四月想到那日去偷看君仇欣时,对方那一脸地苍白。

    “如今新臣与旧臣的事让他头疼不已,他能想起我们便好。”

    封四月看了眼书信,对方问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可有受欺负什么的。一边读,她又忍不住欣慰起来。

    “这事儿还是告诉孩子吧,不然未来可能会吓到他的。”她说。

    君砚寒闻言,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点点头应下。

    他研了笔墨,郑重地把最近发生的事写下,写到一半,他都怕那孩子被吓到。

    这书信很快到了君仇欣手里,他接过新田递过来的东西,下意识拿起旁边的笔准备批阅,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爹娘来的书信。

    他揉了揉额角,无奈道:“新田你倒是说一声啊,我差点批字上去了。”

    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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