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来到接待室，客气地说：“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

    “我要退货，你能负责吗？”王志友不客气地问。

    “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约翰说道：“我们德佳……”

    “别废话！”王志友打断他的话，“七天之内拿到两位国家级专家的鉴定证明，我做到了，就想办退货，给我找个能做主的人来。”

    “麻烦把证明给我看看。”约翰说道。

    王志友斜眼看他，“你能做主吗？”

    “我是德佳的经理。”约翰礼貌地说：“这是我的工作职责。”

    “那就是不能做主喽？”王志友板着脸道：“别浪费时间，找个能做主的人来。当初我交钱的时候可利索了，退钱也别给我磨磨蹭蹭的。”

    约翰败下阵来，让人去请陶弛过来。

    陶弛来了之后，笑脸才摆出来，就被王志友怼了一句，“你能做主吗？”

    约翰忙说道：“这是我们公司总经理陶总。”

    “陶总是吧？”王志友打开匣子，指着里面的东西说道：“这就是我花1800元拍到的前朝郎窑红尊，还烫手呢，陶总好好看看，这东西特么值800不？要不是我有个朋友是行家，帮我掌眼，我还不知道德佳这么大的拍卖公司居然还卖假货呢！”

    陶弛微微一笑，并不惊慌，态度安然，“先生，德佳是正规的拍卖公司，本司拍品都由经验丰富的专家掌眼，但您也知道，古玩这一行，难免打眼，如果您能提供证据，我们愿意退款。”

    “故宫专家的鉴定证明，你们认吧？”王志友拍出两张纸，“总不会故宫的专家也不如你们德佳的吧？”

    陶弛捡起纸来看，见上面确实是两位故宫专家的鉴定证明，笑着说：“既然有两位国家级专家的鉴定证明，约翰，带这位先生去财务室办理退款。”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们卖给我的东西是假的喽？”王志友问。

    陶弛抱歉地说：“的确是我们的专家打眼了，实在不好意思。”

    “恐怖不是专家打眼那么简单吧？”王志友拿出拍卖图录，翻到郎窑红尊那一页，说道：“我这眼睛有点不行了，陶总来帮我看看，这两个东西，它是一样的吗？”

    虽然这件郎窑红尊是赝品，但仿得很真，陶弛不信能有什么破绽。他凑近去看，也确实没发现任何问题，笑着说：“当然是一样的，这位先生，看来你的眼睛还真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了。”陶弛笑呵呵地，不软不硬地顶了他一句。

    “是吗？”王志友跟着笑了两声，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的眼睛是不好，但陶总的眼睛怕是被裤子笼住了吧，不然怎么就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呢？”

    “你……”约翰要说话，被陶弛止住了，

    笑着说：“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不明白是吧？”王志友先指着瓶口处道：“陶总作为拍卖公司的老大，该知道这叫什么吧？”

    陶弛点点头，“这叫脱口，因为郎窑红瓷的釉厚，口沿部位的釉在高温中往往朝下流，让口沿显露出胎骨之色。”话一说完，陶弛便反应过来，脸色慢慢阴沉下去，却还勉强弯起唇角，保持着一副虚假的笑脸。

    “陶总真是博学。”王志友不由给陶弛鼓起了掌，“既然陶总这么博学，那也应该知道，因为釉的流动是无法掌握的，所以，世界上没有完全一样的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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