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

    “真是假的？”

    “看来没错了。这什么专家呀，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这是真的，没想到转眼就被打脸了。”

    “我都差点信了。古玩的水还是太深了。”

    “之前那个年轻人就说过重量不对，但没人理睬他，现在故宫的专家也这么说，我真的信了。”

    “……”

    整个会场都陷入了巨大的嘈杂之中，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秘色葵口盘的真假。

    陶弛听着，频频被提及的都是诸如“赝品”、“打眼”、“失望”等词，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他给岳志成使了个眼色，赶紧把场面给圆回来。

    岂料，岳志成刚开口，就有人不买账地说：“德佳的拍卖会我场场参加，之前也听说过有赝品，但念着德佳这么大的公司没有相信，如今再看，估计都是真的。这个鉴定会也没什么好参加的了，你们找来的专家眼神看着也没那么好。”

    说着，人毫不留恋地朝外面走去。一大帮人附和着离开了。毕竟，一个拍卖公司如果不能保证拍卖的都是正品，哪儿有人敢接招呢？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原本熙熙攘攘的预展厅，走了一大票人，只剩不到一百人面面相觑，更多的还是看热闹。

    场面虽然有点难看，但戏还得唱下去，两位专家继续品鉴，但尴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结束。更尴尬的是，还有几件被省博的专家质疑是假的，他们再辩驳，也没人相信了。

    沈明月尽量绷着唇角，不让自己笑出来。直到中午出去吃饭，她才忍不住在包厢笑成一个傻子。

    “陶弛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沈明月哈哈笑个不停，“我以为他会用真品把赝品都换掉，毕竟是要当众鉴定，这一步走好了，德佳的声誉未必不能挽回。结果呢，他自作聪明，把所有人当猴耍，现在自食恶果，也算是天理昭彰了。”

    颜宜修摸摸她的发顶，愉悦地说：“陶弛未必不想换，只是那些东西不一定能找到。单是一件秘色葵口盘，他纵使上天入地，也找不出东西来替换，只能出此下策。”

    “不过邱老能来，实在是我没有想到的。”沈明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若不是有他出面，其他人没那么容易相信。”

    “邱老一生痴迷青瓷，收到消息自然会来。”颜宜修说道。

    沈明月眼珠一转，“不会也是你的手笔吧？”

    颜宜修微微勾唇，正在这时，服务员上菜了，他用一张崭新的手帕替她擦了擦碗筷，说道：“吃饭了。”

    沈明月便没再问，给他夹了块排骨到碗里，嘻嘻笑着说：“修哥，看了一上午的戏，也蛮累的，吃点肉补一补。”

    颜宜修看她这幸灾乐祸的模样，脸上泛出笑意，夹

    了一块雪白的鱼肉，剔干净刺送到她碗里，沈明月冲他笑了笑，高兴地一口吃掉。

    而在德佳的办公室，陶弛发了好大一通火，抓起平日钟爱的茶具就往地上摔，噼里啪啦一通砸，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请这两个废物来有什么用？”陶弛怒不可遏，“屁的专家，话都不会说，场子给老子砸了。”

    约翰硬着头皮进来，说道：“陶总，给每位记者都发了大红包，都是熟人，他们不会乱写的。”

    陶弛挥了挥手，让他出去，仍旧气得直喘粗气。

    一名副总劝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