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她，他知道这个女人有过难过，也知道她经历了怎样可怕的事情。

    “抱歉，现在才回来你身边。”狼一般幽暗的狭眸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太过复杂。

    “我已经不需要你了。”沈心繁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明明说好了要做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又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感到这么难过？

    就连厉战枭也不能再搅起她的情绪，可是这个男人，却能。

    “我发誓，会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血债血偿。”阿夜对她说。

    沈心繁使劲眨着眼睛，只有拼命眨眼才能阻止眼泪往下掉，她深吸了一口气，说：“不必了，这些事厉战枭已经做了，就不劳烦你了，你这么忙，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见阿夜没有说话，沈心繁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又继续说：“我曾经问过我自己，你和厉战枭之间，我到底应该选谁？我到底喜欢谁？”

    “你知道吗？你们两个在我心里都很重要，我曾经一度陷入两难的境地，一边是我深爱的丈夫，一边是我心动的男人，我究竟应该怎样面对自己的感情？”

    “但我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阿夜就那样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虽然他心里以及隐约感觉到了，这个答案可能不会太好。

    沈心繁笑了笑，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神色：“我告诉你，我选厉战枭！”

    阿夜的眼底噙着一抹悲伤：“理由？”

    沈心繁冷笑一声：“你想知道为什么？因为他比你更有权势！既然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那我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更加有权势的男人来依附，至少，他能帮我报了眼前的仇！”

    “而你呢？你又能做什么？除了打架飙车，你还会什么？”

    阿夜的暗眸中有流光在隐隐窜动着，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说气话，她不是这样的女人。

    “我不信。”阿夜克制自己，尽量冷静的看着她，“你在说气话。”

    “我没有说气话！你想证明给我看吗？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沈心繁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带我走，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你做得到吗？”

    “你要离开这里？”阿夜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她在厉家应有尽有，身份地位金钱，甚至是厉战枭的宠爱，她什么也不缺，可她却要走？

    J市有多少女人想要留在厉战枭身边，可她却想要离开？

    “你想从厉战枭身边离开？”阿夜眼底带着一丝询疑。

    这一刻，沈心繁已经知道了答案，她说：“不，我只是想证明你没有这个胆子。”

    “事实证明我想的没错，你都不敢为了我背叛厉战枭，你还敢说自己会保护我一辈子？”

    沈心繁轻轻揉了揉发红的眼角：“没有这个胆子，就不要再来招惹我，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沈心繁转过身去，从这里大步离开。

    阿夜回到地下室，当他推开封闭已久的地下室大门，他看到里面丢了一堆的琉璃弹珠。

    全都是沈心繁从门缝里一颗颗塞进来的，就好像，她把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了他。

    ……

    几天后。

    陈凯琳母女从沈家大宅里搬了出来，在贫民小巷里租了一个廉价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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