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

    “但你睁大眼睛看看，我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我还是当初你认识的那个沈心繁吗？厉战枭，你把我变成什么样子了？”

    厉战枭皱着眉，认真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他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点陌生，似乎，真的不太像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沈心繁了。

    那个总是一脸娇羞，温柔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女人，那个会在他压抑不住内心怒火时，温柔抚慰着他，告诉她不管怎么样她都爱他，只爱他一人的小女人。

    好像，真的已经离他越来越

    远。

    明明近在咫尺，却像是远在天边，明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但当他伸出手来，触及的却只是一片冰冷和虚幻。

    厉战枭粗粝的大手轻轻抚摸在她冰凉的脸颊，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拥有过这个女人。

    就像握在手里的风筝，直到断线的那一刻才认识到——风筝永远都不属于他，而是属于那片天空，属于它自己。

    “沈心繁，我……”厉战枭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终究却还是说不出口。

    我爱你这三个字，对厉战枭而言太陌生，太肉麻，也太沉重。

    终于，那强有力的大手用力将她拥入怀里，容不得任何反抗，只是蛮横的用身体语言来告诉她，那句他说不出口的话。

    “厉战枭……”

    沈心繁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小的期待，她以为厉战枭要和她说我爱你，这是她期盼许久的话语，她从未听厉战枭主动说过，所以她也不敢确定这个男人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男人幽暗的狭眸中似乎有一片星辰大海，就这样认真地看着她，而她抬眸用力看着，却觉得他眼睛里有一片巨大的旋涡，复杂，扭曲，让人害怕的只想要逃离。

    扑腾着朝她汹涌而来，想要将她席卷进去，连人带骨头全都吃进去，再也无法从那旋涡的掌控中逃离。

    最终，沈心繁还是没有等来那句她想的话语，她有些失望的放开了厉战枭，收起了眸底那一点奢侈无比的期待。

    她就不该对这个男人还抱有任何幻想。

    厉战枭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他轻轻放开了她，收起了眼底那些不安分的情绪：“好好休息。”

    说完，厉战枭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望着厉战枭离去的背影，沈心繁的眼神慢慢地从失望，变为波澜不惊。

    她早已习惯了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失望，失望再加一点失望，累积多了，好像也就不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