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冰儿听得呆掉了，她怔怔地看着方云华：“方医生，你的意思是？”

    方云华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来这么一段往事，和你随便聊聊。”

    说完，方云华将一份试卷放到江冰儿面前：“江小姐，你有二十分钟时间做完这个测验。”

    “认真答，你的最终评分，很可能会影响到你是否能够继续留下来接受我的治疗。”

    “计时开始。”

    ……

    沈宅。

    沈心繁和阿夜坐在客厅里，夜已经深了，月光透过窗外洒了进来，照在男人那张俊美无暇的脸颊上。

    白娜娜和黑龙躲在厨房里，黑龙背靠着墙壁在抽烟，她探着个小脑袋在偷看。

    白娜娜吸了吸鼻子，有些难过的说：“他们在分手诶，好难过哦。”

    “你难过什么？又不是你分手？”黑龙一脸淡定，“分了挺好，分了干净，以后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唉我也不知道，不过就像你说的，既然沈心繁已经答应了厉战枭的求婚，别的男人是该撇清楚了。”

    白娜娜朝黑龙伸出一只手：“给我一支烟抽抽，姐心里也郁闷着呢。”

    ……

    “阿夜谢谢你。”

    沈心繁抬眸望着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这一年多来，她纠结在两个男人身边，他们就像三根互相缠绕的藤蔓，彼此纠缠着。

    直到今天，她才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才终于明白了，人生有舍，才会有得。

    纵使会有难过，但该放弃的，就要放弃。

    “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谢谢你从一开始就对我那么好，谢谢你总是陪我身边。”

    “但是今天，我要和你说再见了，阿夜。”

    阿夜的表现比沈心繁想象中要镇定，那双琥珀般透彻的狭眸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你要回去厉战枭身边了，是吗？”

    沈心繁点了点头：“是，我要回去厉战枭身边了，我爱他，从以前到现在。我和他之间发生了太多，那些痛苦和仇恨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以为自己不爱他了，但其实我还是爱他的。”

    “不管他给我带来了多少眼泪和伤痕，我还是想要回到他身边，就像扑火的飞蛾，永远也不知道疼。”

    “或许我将来会后悔，或许我还会哭，但我控制不住自己飞向他的那股冲动。”

    “阿夜对不起，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了。”

    阿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关系，我原谅你了沈心繁。”

    我原谅你了——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沈心繁看着阿夜，有那么无数次的一瞬间，她都觉得阿夜和厉战枭很相似。

    而今天，这种感觉尤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