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吗？”苏念弯着眼睛，“我提醒过很多次了，我叫玫瑰，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

    导购员离得都很近，清楚的听到了苏念说了什么。

    两个导购员对视了一眼，心下都是异样的。

    其实光是看新闻，听传言的话，现在的大众趋向都是觉得玫瑰就是苏念。

    但是他们现在见到了真人，也是真的开始怀疑了。

    玫瑰不像是苏念啊。

    虽然从前的苏念他们也没有见过，但是之前的苏念也是常常出现在新闻上的。

    他们知道苏念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她的性子大概是怎样的。

    那个女人，做过两年牢，都像是什么没发生一样，她也是豪门第一个主动提出离婚的人。

    可玫瑰的站在这里，眉眼染笑，她虽然身上的寒意跟苏念有一些相似，可是看性格怎么都不会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了。”乔川点了点头，但还是小声的补充了一句，“我还是喜欢这么叫你。”

    苏念也是。

    她也不喜欢玫瑰这个名字。

    玫瑰这个名字，从开始到结束，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她这个人。她这个身份。

    但是她现在就是玫瑰，苏念已经死了。

    她也只能是玫瑰。

    她要让苏念所有人都接受这一点，她必须先接受。

    苏念歪着头看着乔川不说话。

    乔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小玫瑰。”

    第一次改口，可还是僵硬的。

    苏念说是要逛街，可实际上只买了这么一条长裙，其余的什么都没要。

    乔川不理解，但是回去的路上，苏念上车的时候，他目光触及到了提袋里那蓝色的长裙，微微顿了顿。

    乔川忽然想起他认认真真第一次看苏念的时候。

    在那金樽，慕氏集团的年会，她也是穿了这么一条蓝色的长裙，像是一尾来自深海的美人鱼一般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偏头深深看了苏念一眼。

    可没有说什么。

    发动了车子。

    -

    季橙橙最后让搬家公司停在了西虹区。

    把陆归安带进中城区，可能会有麻烦，但是如果将陆归安关在郊区什么地方的话，一来她不方便监视，二来发生什么事情都来不及。

    最后季橙橙想来想去，决定了放在了西虹区。

    不在眼皮子地下，她也能随时掌控这事态的发展变化。

    陆归安被扔在了后座，他还是没有被松绑，嘴里依旧塞着破布。

    共处一个车厢，季橙橙都快要被陆归安身上的臭味熏吐了。

    她原本是想另外叫辆车的，跟陆归安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简直不是人能呆着的。

    但是季橙橙又怕她换一辆车的话，不让陆归安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会出事。

    只能强忍着坐在了这里。

    这么想着，她回头瞪了陆归安一眼。

    不知道谁给他的天大的胆子，竟然敢出庭作证，难道他不知道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的道理吗？

    慕安死了，苏念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陆归安还出面作证岂不是脑子不好？

    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是戴了口罩的。

    但依旧挡不住陆归安身上的臭味。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两个工作人员几乎是忙不迭的打开了车门。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就应该开窗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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