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偷听可耻(第1/4页)
姜洱说她想和季岁除一起死。
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谁都不要妄想活得痛快。
子泱总算讲完了这个故事,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好大一口,这才觉得自己干得几乎要冒烟的嗓子活了过来,然后视线越过杯沿,眨巴着眼睛看向沉默了半晌的许言轻。
见许言轻没理他,于是又眨了下眼。
许言轻:“……”
她心情复杂的朝子泱回了个笑,只不过这笑怎么看怎么牵强。
“那……”许久,她才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艰涩的问句:“姜洱为什么又离开了?她不是想杀季岁除吗?”
子泱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反悔了吧。”
他随口道。
许言轻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
子泱终归是太小了,许言轻想,不知道对姜洱来说,早就没有后悔这条路可走了。
另一边沈钺倒是不太在意姜洱究竟为什么出尔反尔,他只是习以为常的冷着一张脸,习惯性伸手去扯腰间香囊的系带时却冷不丁落了个空,随即一愣,眉间渐渐爬上一丝不耐烦。
大约是掉在季府了。
他脑子里飞快将自己今天走过的路线复述了一遍,画面定格在某张人脸上——许言轻的手被他打掉时,似乎从他腰间滑了一下。
沈钺:“……”
他拧了拧眉,已经养成的习惯被强行打断的不悦让他心情烦躁,指腹在腰间蹭了一下,又不情愿的收到背后。
烦……他无声在心里念道。
子泱这小孩儿虽然十天里有九天都在烦人,但就这么把他一个人丢下似乎也不太稳妥,更何况他那么烦人,自己若是不去找他,回头被他自己找回来了,怕是又要好一通闹……
沈钺又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
他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过“为难”这种情绪了,这会儿倒是重新感受到了,只觉得视线所及所有东西都不顺眼,连空气都都让他烦闷。
他垂眸想了会儿,琢磨着是现在就回去把子泱捡回来,还是趁夜,正在犹豫,耳边却蓦地响起一道颤抖的声音:“我……”
沈钺一愣,下意识抬眸朝声源看过去。
姜洱茫然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葱白的十指在日光下显出几分苍白,从指根到指腹的每一寸皮肤都透露出主人的无措。她说:“我好像……记起来了。”
沈钺表情冷淡的皱了下眉,没有说话,就听姜洱接着道:“我好像记起来……不对,是看到林初见和季岁除的过去了。”
她声音抖得厉害,看向沈钺的眼神惊慌不已,像是走投无路的猎物,在战战兢兢地向猎人求救。
但猎人是无法对猎物感同身受的。
沈钺不耐的眯了下眼。
姜洱自顾自的讲她和季岁除之间的故事时,他虽然从始至终都倚着墙没有抬头,实际上多多少少也是听进去了的,
知道林初见实际上是她的两魄捏成,也知道她和季岁除早就是相见两厌,所以他实在不懂姜洱在犹豫什么——就算她有了林初见的记忆又如何,难道季岁除后来对她做得那些事就能一笔勾销了吗?姜堰就能活过来吗?她被困在地牢中的那段时光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
“不能。”良久之后,姜洱才闭了闭眼,低声道。
沈钺看了看她,终于主动说了句话:“所以你还要报仇吗?”
姜洱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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