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我为什么愿意(第2/4页)
张了张嘴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暂的气音的子泱震惊的看向沈钺,满脸都是被背叛的痛心疾首。
沈钺视若无睹,还不忘威胁许言轻:“木怕火,离火远点。”
许言轻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哦”了一声,然后就见沈钺危险的眯了下眼,垂眸朝她看了过来:“你昨天喝醉的时候,坚持要给我做烤乳猪,拦都拦不住,差点就被烧成炭了。”
“啊?”许言轻仍是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才想起来发表自己的疑问——叶潽的酒后劲儿十足,醉得也快,却完全不影响记忆,第二天醒来时能完完整整的记得自己前天晚上都干了什么丢人事儿,所以许言轻眨了两下眼,想说她不记得自己前天晚上干过这种事儿,话没出口就见沈钺眼睛眯得更加厉害,同时有冷峻的威胁顺着他的目光一起落在许言轻脸上。
许言轻打了个寒颤,机警的闭上了嘴——反正听起来就像是她会干的事儿,认就认了吧!
她向来深谙家庭和谐的关键所在,无辜的眨了两下眼,看着沈钺心满意足的移开了视线,然后稍稍松了口气。
沈钺话只说了一半儿,主要目的还是在于旁敲侧击的震慑许言轻这种嗜酒行为,子泱的受背叛感稍微减轻了点,开开心心的捡起话头正要继续说下去,又猝不及防被叶潽抢了话头:“你之前那具身体早在进入这里的瞬间就坏掉了,所以我义务用木头帮你做了个新的……喏!就是那棵树!”
叶潽欺负小孩儿欺负的异常得心应手,三言两语便把事情解释的清清楚楚,然后转身朝子泱努了下嘴,示意他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
子泱没什么要补充的。
他委屈的不行,眨眨眼看向这些罪恶的大人,心道大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叶潽因此笑得愈发开怀了,开怀到甚至有一瞬间的恍神,想不起自己究竟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笑过了。
大概是从她被困进这个鬼地方的那一刻起的。
叶潽一直把这里称作“鬼地方”,但实际上,这地方不仅有自己的名字,还是个挺好听的名字。
“镜花?”
许言轻顺着叶潽的话重复了一遍,看见叶潽点了点头。
“镜花
水月……”叶潽笑了一声,说:“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祥瑞之地。”
事实也是如此。
镜花分两部分——镜面,和花面
叶潽打从被困在这里的最初就一直处于镜面中,直到不久后的一天,她坐在门前晒太阳,眼前却蓦然铺开了一卷空白的画纸。
画纸出现的突然,叶潽被吓了一跳,身子却瘫在躺椅上懒得动弹,只用眼睛盯着那块儿漂浮在半空中的画纸,等着看会发生什么。
然后她看见了第一个被强行拖进来的受害者。
那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儿,长发披在背上,是待嫁女子的打扮,叶潽盯着她看了半晌,听见她跟画面中的阎道年做自我介绍:“叶潽。”
声音冷清不带情绪,正是初见时她跟阎道年打招呼的模样。
叶潽从前只知道这地方之所以叫镜花,是因为进来的人没有能出得去的,就像被困在镜中的花,直到那一刻才知道,原来镜花也分“镜”跟“花”两面。
她处在镜面,被强制拖进来的人类处于花面——花面无限重演着她跟阎道年的故事,她就在镜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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