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有人怪雨急(第2/4页)
,才静静的把手收了回来。
他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氤氲的湿气,指尖摸上去却是干燥的一片,因为处于这样的雨夜所以又微微透出点凉,是刚刚好的温度。
沈钺盯着掌心看了一会儿,又移向床上沉沉睡着的许言轻。
恼人的蝉声在窗外起起伏伏,墙角的蛐蛐争着应和蝉鸣,不知名的小虫从这片叶子跳到那片叶子,偶尔有蚯蚓拱开土层露出灰色的头来……从前觉得这地方除了他们几个没有丝毫活物,无聊又无趣,如今又嫌这里各种生物聒噪不止,扰了床上人的清梦。
沈钺目光深沉的看着许言轻,瞧见她许是睡得不太安稳,在睡梦中皱了下眉,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手搁到了枕边。
人类大抵就是有这样的本能,就算睡着了也会主动寻找安宁,于是沈钺眼睁睁看着许言轻的脑袋在枕头上挪来挪去,最后总算挪到了他手里,然后心满意足的发出一声喟叹,侧了侧身子,把右半边脸往他手心一埋,满意的睡了过去。
沈钺挑了下眉,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这样的夜里越发显得清晰。
那声音说“没有来世了,沈钺,你知道的,我没有来世”。
沈钺经常能听到这句话,却一直想不明白这句话究竟出自谁之口,今天他知道了,是许言轻说得,许言轻说他们没有来世。
没有来世。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不过是往舌/尖一含便让人一颗心直直的坠了下去,向上是看不清前路的黑暗,向下是无底的深渊,他们没有来世,只有今生。
许言轻睡醒的时候迎面一张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脸,她被吓了一跳,“啊”的一声从喉咙里叫出来,撑着身子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发现面前这张被放大的脸正是子泱。
子泱丝毫没有吓到人的自觉,瞧见许言轻醒了眼睛就是一亮,见她这么有精神又是一亮,一闪一闪的跟跳闸的灯一样。
许言轻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恍惚中响起自己昨天半夜好像醒来过一次,还看见了沈钺……但她那会儿神智其实并没有完全清醒,因此并不敢确定自己是真的看见了沈钺,还是在做梦,于是眯着眼睛看了眼前的子泱一会儿,觉得问他也是白问,索性闭上了嘴。
子泱担心许言轻担心
了一天,眼下见她醒过来了高兴地不得了,又怕她刚醒还不适应,于是懂事的问她需不需要把早饭给她端到床上来。
许言轻哭笑不得,说我就是淋了雨发烧,又不是什么大病,不至于。
说完伸长了手去够旁边衣架上挂着的外衣,然后弯腰给自己穿鞋。
雨后空气最是清新,叶潽本来正躺在椅子上呼吸新鲜空气,一转头看见跟子泱一起出来的许言轻,失望的“啊”了一声,说你醒了啊?我本来还觉得能少做一顿饭呢!
许言轻:“……”
窗外阳光大好,许言轻学着叶潽的样子也往椅子上一躺,任由阳光懒洋洋的洒在她身上,恍惚中响起自己昨儿半夜经历的那场说不出是不是梦的经历,悔得肠子都青了,心想夜里就是容易多愁善感,这要是搁大白天,打死她她都说不出那些话!
然后开始真情实感的祈祷,希望那只是一场梦。
祈祷完了才发现一直都没有看见沈钺,于是又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子泱,问他:“沈钺呢?”
“不知道。”
稀奇的是子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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