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为什么要去沈家，答说：“昨天一帮孩子在车站广场搞了一个活动，我看搞得挺好的，好不容易打听到是沈怀仁家的姑娘带着自己同学一起弄的，就想问找她谈谈，看能不能一起合作。”

    再问：“你去的时候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答：“我没看到什么呀，我就在路上听到有人议论，说有人往沈家砸场子，沈春梅她们两婆孙可能要吃亏。然后去到那里，就听这位女士就在那里狂骂，骂得我听不下去了，也是想着既然要跟人合伙，就帮人孩子一把，问他们是哪里来的人，干什么欺负人小妹妹，他们就疯掉了，说我是

    什么嫖客，说人家小姑娘赚的钱都是陪男人睡觉得来的，总之骂得可难听了……”

    假货老板的样子，在沈渔看来是油腻猥琐，但在其他人眼里，还是挺憨厚老实的，真真假假，该真的地方也没添油没加醋，黎家那边的人就是想反驳，特么也心虚无从反驳起。

    而且他们智商也不够，到最后无法可想了，干脆来一句：“那不都是随便说说嘛，人着急上火，讲两句过火的话，也是很正常的嘛。”

    自己认了。

    沈渔看着这些人，想到书里最后沈春梅的结局，冷笑一声说：“是啊，你们只是随便说说，但是你们可有想过，这些年，因为你们的随便说说，我又承受了多少？就因为你们到处宣扬我是人渣杀人犯沈怀仁的女儿，所以我从来没有做错什么，却连呼吸都带了原罪！所有人都歧视我，我堕落是错、跟人好声说话是错、努力读书也是错，总之在你们眼里，我爸杀了人，我最后也一定是个杀人犯！”

    “现在我告诉你们，我不会是杀人犯，我也不会再像十岁那年，被逼得再拿刀去砍你们。我会好好读书，会努力活出一个人样，让你们所有人看看，沈怀仁是沈怀仁，我是我，你们再对我有任何伤害，我会诉诸法律，让法律教你们，怎样才能做一个人！”

    和这样的沈渔比起来，黎家那些人，简直是战斗力渣渣。

    尤其听警察说私闯民宅、砸毁院子属于毁坏财务罪，再加上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那帮人就吓尿了，你骂我我骂你，骂到最后，一齐痛骂黎羽他妈妈。

    以前怜惜她家毁人亡的，现在也不怜惜了；帮着去砸沈家抢东西想沾光的也不觉得是沾光了，调转枪口一致唾骂：“都是王小莉那女人，以前就不守妇道，害了自己公公婆婆、害了自己男人，现在还来害我们！非哭着闹着要我们帮她去沈家讨药费，说起来，我们都是被她蒙蔽，被她害的！”

    呵，一出出的，都是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