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第1/2页)
沈渔无话可答,也并非是真的没有话说。
她只是觉得,也许这时候,田苗苗需要的并不是安慰,也不需要听任何的道理,而是这么安静地哭一场。
哭完了,她自己擦擦眼睛,抹抹脸,穿好衣服收拾好出去了。
派出所最初的调解还挺让人无语的,他们想让田苗苗放弃控告父母非法拘禁的理由竟然是:“他们是你的父母,其实说白了,这事属于家庭内部矛盾。而且你爸妈也说了,他们本来的出发点是想为你好,只是你反抗过于激烈,导致他们最后急起来,手段也过于粗暴了一些。”
还有什么“他们只是想捆住你,让你冷静,至于你身上受的伤,都是你过于挣扎导致……”
总之就是,父母是自以为是地为她好,田苗苗会受伤,她自己也要负大部分的责任。
她揪着不放就有些没道理。
心偏得没边了。
当时的调解就是在沈家进行的,也没太避着人——毕竟沈渔他们,都是同事、合伙人,这时候,田苗苗自己也希望他们能旁听。
然后张鹏听着警察那话就起火了,猛地跳起来:“合着特么的因为他们是父母,所以就一点错都没有了是吧?”还指责警察,“你们是不是人民警察啊?当警察都不为人伸张正义的吗?”
弄得警察差点给张鹏扣了一个“妨碍公务罪”。
沈渔对张鹏也是蛮无语的。
但他出发点也是好,他就是心疼田苗苗。
沈渔努力压下现场的火气,把警察送走,也没多说什么,只问田苗苗:“你自己是什么想法?真想让你爸妈坐牢吗?”
田苗苗说:“我就想跟他们脱离关系,以后,此生此世,都不要再管我。”
所以,内心里,她还是不大想把她父母送入牢房的,但想要摆脱他们的心是真的。
沈渔点头:“那你等着。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她能找谁打听啊?
去了薄长川家。
她也找的有名义:“本来预定明天去省城,但是突然出了一点事,所以估计这几天都去不成。”
因着说这话时,她脸上沉痛,薄父对她印象好,又是长辈,自然很关心地问了句:“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渔叹气,把田苗苗遇到的事大概说了,特别自然地问薄父:“薄叔叔,您也知道,我们都是孩子,所以社会经验其实并不多,很多事也不懂。我就想问问,这种情况下,苗苗可以和她爸爸妈妈脱离关系吗?”
薄父听完也很同情田苗苗,当时说的时候,薄母也在,她本来一向对沈渔都是客气中带着些疏离,听到这事,气愤得连疏离感都忘了
,抱怨说:“怎么还有这样的父母啊?”立即和薄父说,“老薄,你找找那个谁,那个黄局,跟他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那孩子。”
薄父有些无奈地看了自己媳妇一眼,和沈渔说:“我们国家父母和子女的关系,是基于血缘来定的,并没有明确的法律支持父母和子女断绝关系。你说的这个事啊,大半还是要以调解为主,而且就算走到司法诉讼那个环节,法律也不一定会真的判她爸妈有罪。因为一,他们坚持那样做是为了女儿好,为了女儿的名节,只能说是愚昧,不算犯法;第二,苗苗身上都是捆伤,就是说主观意愿上,她父母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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