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租房的路上，周进一直鼓着腮帮子看沈渔。

    沈渔伸手把他的脸转过去：“卖萌犯规，禁止卖萌。”

    周进说：“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对她那么感兴趣？”

    压根就不信她什么投眼缘，可能上辈子就认识她的话。

    沈渔很想敷衍着过，但是发现不行，周进在这事上尤其固执，他们拎了早餐回到屋里，薄长川和田苗苗吃早餐的时候，沈渔洗澡，他也洗澡，洗完出来，他就寸步不离跟着沈渔，一直看着她，还用那种嘟嘟嘴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她。

    沈渔：……

    哎哟，招架不住。

    她咬手指，求他：“别这么看我了，我说的是真的。”

    周进就是不信。

    弄得田苗苗都好奇了，问：“姐姐说什么了，进哥这么不信你？”

    沈渔也不瞒，一副坦荡荡的样子：“就是我跟进哥跑完步，回来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女孩。那女孩可真漂亮，我觉得好投我的眼缘，感觉像是上辈子就认识的人一样，所以她碰翻了我带回来的早餐也没生气，完了还邀她一起去吃早餐，进哥就觉得我对人家感兴趣，不正常，追着我问原因呢。”

    田苗苗想了一下：“姐姐不会是又看上人家了吧？想把人家拉来跟我们一起做生意？”

    “哇！”沈渔豁然开朗，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理由！知我者，苗苗也！”

    然后周进、田苗苗，包括薄长川都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太浮夸了。”田苗苗说，“姐，你应该演得更真诚一点。”

    薄长川点头：“敷衍得不走心。”

    周进脸黑，沈渔捂脸。

    最后是借口要去人才市场探路，把那两人打发去了大学城，这事才算完。

    大学城虽然叫大学城，却并不是一座城，而是那一片几所大学的总称。

    这时候大学大多都放假了，还留校的，多半也是一些正准备离开的毕业生。

    他们过去，不会有啥收获，但是难得来了嘛，薄长川和周进可以感受感受大学的气氛，能不能访到信息，倒是另外一回事了。

    沈渔和田苗苗去了人才市场。

    当天是周日，人才市场人山人海。沈渔没去过人才市场，她毕业那会，直接是单位上学校招聘，她把过往成绩亮出来，再往那些面试官面前一站，初试很容易过了，复试，也很容易就过了。

    所以她没有试过很辛苦地找工作。

    这会儿两个女孩子投入这人海之中，乌泱乌泱的，差点走散。

    关键他们还脸嫩，有好几回想凑热闹时，都被人扒开：“你们高中毕业了么？没毕业来凑什么热闹？”

    沈渔叹：“这就是脸嫩的忧伤。”

    心里还很得意，三十岁被人说嫩，她一

    点也不生气。

    田苗苗本来还挺愁的，见她如此，也跟着开心了起来。

    也不急着投简历，就瞎转悠，人家面试的时候，两人还站在一边旁听。有一回转到一家后来成了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展台面前，沈渔看到一个瞧着约摸大学才毕业的男孩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热情洋溢地忽悠来面试的另一个男生：“人家都干过的事再跟在人屁股后面干有什么意思？我们要做的，一定是走在世界最前列！我们工厂虽然是初创，但你一定要相信X大土木工程的招牌，相信我们是真抓实干……五年之内，只要你有能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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