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赶火车，走的时候，张鹏当着一众人的面，特别不要脸地说：“田老师，陈越明那个衰人对你心怀不轨，你可不能多理他。”

    陈越明：……

    其他人：……

    田苗苗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了他一眼，踩他一脚，走了。

    他们在张鹏哇哇的跳脚声里进了站。

    第一次出真正意义上的远门，要去到小学课本里就学过的城市，别的人不说，徐小宇是很兴奋的，一直在问沈渔北京的事。

    虽然他才犯了错，但是大家对他的态度并没什么区别，他自己别扭一晚上也就好了。

    沈渔对人问问题向来很有耐性，见他欢喜，就和他说北京的一些景点，以及一些景点的来历，发生的故事。

    长城，她讲孟姜女哭长城的传说，讲城墙的建造工艺，颐和园就讲颐和园的前世今生，又瞎瘠薄乱扯了一些历史传说，连香山红叶，她都能从中引申出好些名人小故事来。

    她声音算不得清丽，却柔和好听，陈越明本来招呼了那四个打牌的，都听入迷了，把牌也放下了。

    那感觉，仿佛又回到高中时候，她坐在暗淡的烛光下，给他们讲历史说典故。

    陈越明忍不住叹：“老大，你怎么懂那么多啊？”

    沈渔说：“不是我懂得多，是我喜欢查东西，去到一个地方，总喜欢多查一查那个地方的东西，对它多一些了解。知识嘛，就是这么积累的。”

    薄长川听得笑，他低下头，掩下

    了眼里的激赏，同时，也看到周进握住了沈渔的手。

    心里微微叹了一声。

    人多，说说话，打打牌，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早上晕晕乎乎醒来，沈渔恰好听到广播声，北京站要到了。

    到站下车，薄长川去了学校，沈渔他们就在车站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洗漱之后，先干正事，沈渔打电话跟机器代理商约时间。才开年，那边也正有空，双方便约在下午见面谈。

    谈事情不需要人多，沈渔和田苗苗去就行了，周进、陈越明还有徐小宇就在附近逛。

    兵分两路。

    田苗苗面相嫩，出去跟人谈事喜欢把自己的妆容往成熟里化，穿着也十分职业化。那天出门时，她穿了件白衬衣加裸色的高腰半身裙，外面配一件黑色大毛昵衣服，脚踩高跟长靴，美艳不可方物。

    陈越明都看呆了。

    他本来还挺自傲的，他家世可，自身条件也不差，所以对上张鹏，他一点也不虚，然而看到这个样子的田苗苗，他突然就莫名心虚了。

    人走之后，他都有些失魂落魄的，周进都看不过眼了，问他：“你怎么了？”

    陈越明吐出一口气：“感觉有点慌。”真诚的小眼睛看看周进，再看看徐小宇，特别认真地问，“你们说，我今天给苗苗一个惊喜，跟她告白，怎么样？”

    他们三个彼时正坐在北京街头的一家小店里，徐小宇要了一碗小吊梨汤，闻言他一口梨汤卡进喉咙，差点没呛死。

    他简直不可思议：“啊？你追田老师？”

    他这是想被老大打死吗？自己才因为这种事被停职带出来见世面啊，这位陈同学是哪来的勇气，还敢去追求田苗苗，追的这么明明白白？

    周进没什么表情。

    陈越明见状定了心，看着小宇：“我不能追吗？她又没有男朋友，更没有结婚……至于鹏哥，也就是她的一个追求者而已，我和他机会均等，为什么不能追啊？”

    徐小宇：……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觉得自己被插了一刀。

    他冷着脸：“那鹏哥还是我们兄弟呢，你要挖他墙角，还来问他兄弟意见，没把我们当人啊？”

    周进却忽然说：“你可以试试。”

    徐小宇：“进哥！”

    陈越明脸上浮出点笑：“真的？”

    周进点头：“嗯。”他想看看，陈越明怎么追求人，嗯，学点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