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特别夸张：“沈渔？哇，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沈渔：……

    陈夏：……

    陈夏扭过脸来，小声问：“认识？”

    沈渔没什么表情：“我当壮士的那些年，唯一抱摔过的家伙。”

    陈夏再次：……

    那头郑知识约摸也已经跟那负责人解释过沈渔的来历了，而且很显然，郑知识非但不觉得自己被人抱摔可耻，反而相当引以为荣且大肆宣扬，他只说了两句，那负责人就笑了，看向沈渔的目光特别意深长。陈夏跟人自我介绍，他笑眯眯道：“你们好，我们的事晚点谈。”看向沈渔，“沈小姐，你力气真有那么大吗？”

    沈渔看他一眼：“还好。胸口碎大石、徒手劈砖肯定是不行的。”

    郑知识和那个男人爆笑。郑知识还拍着对方的肩说：“是不是，我就说她这人很有意思的。”

    沈渔和陈夏简直莫名其妙，这个有意思在哪里啊？

    陈夏凑近一些，问：“笑点在哪？”

    沈渔一本正经：“可能是因为我有当谐星的潜质，只站在这就戳人笑点。”

    “噗！”这回轮到陈夏笑了。

    好吧，那三个笑到一起，总算是有了共同语言，陈夏由这打开话匣子，跟人攀谈起来。

    他们谈正事的时候，沈渔又被郑知识骚扰，他坐过来，挨着沈渔：“看，这叫不叫我在家里坐，你掉到我碗里来？”

    沈渔面无表情。

    郑知识又说：“其实我对你原本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我对你就有兴趣了。怎么样，你要不考虑考虑我？这么辛辛苦苦跟人跑生意，多麻烦啊！跟了我，我一个月就给你这个数，怎么样？”

    沈渔看他比了两根手指头。

    “这是多少？”

    两万？唔，上下两辈子，她第一次被人提出明确的包养，所以，难免有兴趣问一下。

    两万一个月的话，她行情还可以嘛。

    二十万或者两百万什么的……

    念头未完，她听到郑知识说：“两千，一个月，怎么样？”

    沈渔：！！！

    沈渔：…………

    她有点想笑，并且内心毫无波澜。

    坐他们对面的陈夏和那个超市负责人已经谈妥了进场条件，正就扣点多少，暂时撕扯激烈。

    想到人家刚见面时一副跃跃欲试想见证传奇又不好说的样子，沈渔忽然问：“对不起，打扰一下，刘先生，如果我能让您看出好戏，扣点方面，能稍得给点优惠吗？”

    刘先生，就是超市方的负责人。

    他闻言懵了一下，下意识点头：“昂。”

    沈渔站起来，扭了扭手腕，微微一笑，脸色一变，转身一手揪起郑知识的衣领，一手抓住他两条腿，将他丢出了沙发之外。

    房里铺了有地毯，沈渔丢得也不高——再高她怕人家的衣脸承受不起。

    所以郑知识只是被摔懵了一下，倒没怎么摔疼。

    饶是这样，也够让人震惊了。

    沈渔整整衣服，在一屋下巴落地的稀碎声音中，彬彬有礼地问：“请问刘先生，这戏好看吗？顺便再容许我正式介绍一下，鄙人姓沈，单名一个渔字，现在在北京大学法学专业大三在读，1998年度国家级优秀青年五四奖章获得者，以及连续三年获得省级优秀青年企业家称号。今日和您推介的‘好梦’系列床品是我名下的子公司之一，我另外还有一个酷盖雪糕厂，一个好呷铺休闲零食厂，如果您感兴趣，我们都可以合作。”

    “至于郑先生，”她说着，又转向还坐在地上的郑知识，“你刚刚对我说的话，已经构成了口头性骚扰，刚刚摔那一下，是警告，也是回敬，如果你还要继续纠缠不放，不好意思，”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手机，“这段手机录音我会公开，并且，我会采取法律途径来保护我自己。”

    “请问，懂了吗？”

    刘先生：……

    陈夏：……

    郑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