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1992年开始法律援助，1994年成立第一个法律援助机构，沈渔以前考CPA，了解过一些周边法律知识。

    就她知道的，国家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法律援助制度要在2003年，《法律援助条例》实施之后。

    这时候做法律援助的，很少，但，都是先驱者。

    沈渔感兴趣，但不代表她就没脑子，她笑了笑：“许先生是开玩笑吗？我本科都还没毕业，哪来的资格去做这些事。”

    拿这么大的诱饵砸下来，非亲非故，之前还从未认识，沈渔怀疑，这位许先生得有图谋。

    不然就北大学生、有爱心这一项，符合条件的人多了去了。

    她一时想了许多，许海生却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自然，沈小姐刚去，不可能直接接触案件当事人，办理相关案件，只是助理——也就是我电话里和你说的，这就是个实习机会。”

    “机会确实是好机会，但是，为什么是我呢？”沈渔说着，还看了一眼周进，“如果是为了我男朋友，许先生，我得提前和您说清楚，我不会左右他的人生，喜欢什么，想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

    “你误会了。”许海生也笑，“我虽然觉得你朋友的外形条件很适合娱乐圈，但我不会强人所难……坦白说了吧，我会找你，是因为我还听说，沈小姐力气很大，一般一两个，甚至两三个男人，都打不过你。”

    沈渔：……

    她听到许海生又说：“事实上，想找个助理的是我的朋友。你学法律的，应注意也知道，需要法律援助的，大多是弱势群体，他们有时候面对的对象，都很强势，这时候，包括给他们做法律援助的律师都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被威胁，被伤害，都是经常的事……我那个朋友，前阵子就因一个家暴离婚的案子，差点出事。”

    所以，这位就是想给他朋友找个保镖？

    沈渔突然有些无语。

    桌子底下，周进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沈渔笑笑。

    进哥这是怕她心里有落差？

    毕竟律师和保镖还是差很多啊。

    沈渔冲他笑笑，示意自己没事。许海生约摸也知道自己可能表达有误，干脆不再多说，而是问：“或者，你愿意跟我朋友见面谈谈？”

    沈渔：“现在？”

    “嗯。事实上她和我一起来的，因为没有征得你同意，不敢冒昧让她过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叫她过来。”

    这么有礼貌，尤其她还只是个学生，嗯，即便她是职场老油条，被如此郑重以待，也生不出任何反感的情绪。

    她点头：“好。”

    也很干脆直率。

    许海生笑，拿出手机打电话，跟那边通话的时候，感觉他

    的声音一下温柔了好几个度，他的声音本来就温和，再放得很温柔……沈渔低头在周进手上写：女朋友。

    细白的指尖落在他手心，一笔一划，惹人心痒。

    周进握紧了她的手指。

    两人小小互动的功夫，许海生的电话也打完了，他说：“稍等一下，她很快就来。”

    那是沈渔第一次见到向清洛，彼时她不到岁，看起来还很年轻，笑的时候，竟有一种类似于天真的少女感。

    她长得并不算漂亮，可是知性而温婉，那种温婉，是一种浸润到骨子里的温柔。

    沈渔看到她，就想到一个词，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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