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

    大家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龟裂。

    林奕舟忍不住“噗哧”一笑：“好吧，那就期待三天后美美的你们。”

    挥手作别。

    当天晚上，沈渔和陈夏还真就跟着何令婉跑去买了衣服。三人研究了一番，都觉得法制节目嘛，得严肃活泼，就各买了一套小西装，只是在衬衣上各自弄了一点小心机。

    衣服买好，沈渔想到徐珍，还又买了一堆吃的回去。

    她本来以为，面试失利，徐珍会去找她男朋友哭诉，大概率晚上都不会回宿舍，谁知道，她竟然先她们回去了。

    不但回去了，她还老老实实在那看书，大部头的法律书，她一边看一边做笔记，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沈渔拿了杯奶茶放到她面前，是徐珍最喜欢的味道。

    徐珍没理她，低着头。

    沈渔站了会，也没有出声，然后该干嘛干嘛。

    沈渔是这态度，何令婉和陈夏也差不多，一人给拿了一样她最喜欢吃的东西，然后就轮换着洗脸洗澡，上床睡觉。

    她们都没怎么说话，做事的动作也是轻手轻脚的。

    给她足够的安静，是她们最后能做的。

    徐珍一直坐在桌前，熄灯后，她在黑

    暗里继续又坐了好一会，就在沈渔犹豫着要不要起床和她出去谈谈的时候，一只手抓到她的床沿，然后黑暗里，一个人爬了上来。

    借着外间走廊的灯光，沈渔认出爬上来的人是徐珍，她就默默地掀开被子，往旁边让了让。

    徐珍滚进被窝，抱着沈渔哭：“沈渔，我是不是真的变得很差？”

    沈渔斟酌着应该怎么说，其实比起很多人，徐珍的起点算是很高的，但是起点高又怎么样，二三流院校哪怕只是专科学校也能出人才，北大清华也一样有毕业后混得很不如意的人。

    起点高不代表以后的人生就可以躺赢。

    沈渔一直都禀持一个观点，个人的幸福建立在财富自由上，而财富自由从哪来？

    奋斗。

    青春不奋斗，老大徒伤悲。

    还是学生呢，徐珍现在能凭北大学子的身份吸引到她男朋友——徐珍不止一次说过，那个男生很以女朋友是北大学生而自豪，那以后呢？褪去这层学校的光环，感情能持续多久？

    然而这些，沈渔不能直说。

    徐珍在她怀里哭得很惨，无声的泪水，把她肩侧的衣服都打湿了。

    沈渔先任她哭，待她平静下来后，她说了原主的故事。

    对，是原主。

    说之前，她问徐珍：“你觉得薄长川喜欢我？”

    薄长川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现了，谢天谢地，徐珍还记得他。

    她懵懵地说：“当然啊，我一直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

    沈渔笑：“那你肯定不知道，他以前有多讨厌我。”

    “你说过。”

    “我说过，但是你们肯定没一个人信。”

    她窝在被窝里，和她小小声把自己和薄长川的事情说了，徐珍听得目瞪口呆：“你，你以前还有那么中二的时候？”

    她已经忘了哭，就沉浸在沈渔说的故事里。

    沈渔说：“是啊。”

    她没有任何说教，只以自己的经历告诉她，当你变得优秀耀眼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水到渠成。

    徐珍聪明，她知道她的意思，这就够了。

    沈渔说：“为了你，我可是把自己的黑历史都给卖了，所以，别哭了。”她摸摸她的脸，“今年才大三，你也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的路。”

    徐珍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