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烟然看着他的笑，有些困惑不解的道：“你笑什么？你说期待我的表现，还特地买下了餐厅，将餐厅的服务员和工作人员都换成了自己人，那我当然要送你一份大礼，礼尚往来。”

    “自己人？”莫厉萧薄唇微启，缓缓道出这三个字，挑眉反问她。

    烟然一怔，她刚才说了……自己人吗？

    她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解释着说：“我一时口误，反正，这份大礼对你应该是有用的。”说着，烟然将U盘塞入了他的手里。

    “我都知道了。”莫厉萧慢条斯理的道出这一句话。

    “你都知道了？”烟然愣了愣，这家伙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保镖拷贝给你的时候，也给了我一份。”

    “……”

    乔烟然啊乔烟然，你怎么这么笨？

    这餐厅现在是他莫厉萧的，餐厅的工作人员也都换成了他的人，无论她做什么，怎么折腾，那都是在他的眼皮底下的，他当然已经知道了！

    “怎么不继续问？”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飘离的思绪拉回。

    烟然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没明白他的话，“你说什么？继续问什么？”

    “趁着刚才，让她招认推你下楼、害你流产的事。”

    这事，他一直在寻找证据，哪怕秋蓉做事小心谨慎，哪怕留下的证据微乎其微，这近两年来，他也没有放弃过，单凭烟然这个受害者，一个人证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更何况，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烟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听到他这一句话，有些呆住了，她那双清澈的眸眨了好几下，更是错愕至极的望着他。

    “你……你不是不相信……”

    烟然没有忘记，从前他并不相信是宋娴推她下楼，致使她流产，可如今……他却信了，还问她为什么不趁热打铁的追问下去，让宋娴自己招认。

    一瞬间，烟然恍惚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信。”

    烟然彻底怔住了，瞬间语塞，只有那长而翘的睫毛微动着……

    “你说的，我都信。”

    他相信她是被推下楼的，相信他们的孩子是被宋娴这个刽子手害死的。

    他都相信，他无条件相信她。

    他亲口说了，亲口对她说了，他相信！

    可是……

    到底是太迟了。

    如果他从前也相信她，像现在这样无条件的信任她，那该有多好。

    迟了终归是迟了。

    烟然敛下眸，苦笑着。

    而后，她努力遮掩着自己的情绪，很是平静的回答着：“宋娴不傻，我当时是用莫橙宛在吓她，如果扯到我从前流产的事，她肯定会想明白是我暗中筹划了这一切，现在要以大局为重，我失忆的事，不能被她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