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瓶，我看到邱博士给我灌药的时候，药剂瓶上是H的字样，这应该是他们的术语吧？”烟然猜测着说道，但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这么多药剂瓶，必须要专业人士进行检验，不然谁都不知道哪瓶是解药。

    莫厉萧并没有拿第二瓶药剂，为了保险起见，当然是不能随意动用这些药剂的。

    随后，他望向了吴解，出声道：“叶医生到了么？”

    “很快就到了。”吴解回答。

    “先下山。”他吩咐。

    “是。”

    “我自己走……”烟然觉得自己的情况好像好了一些，那绞痛感没有再出现，她努力想要站起身子，可是却被莫厉萧再次抱起。

    “别逞强。”

    雪越来越大，必须尽快下山，不然山路只会更难走。

    烟然被他紧紧抱着，身子裹着毛毯，贴着他的胸膛，她没有再觉得寒冷，而是非常暖和。

    “莫少为什么不问？”她出声说道。

    “问什么？”

    “刚才我为什么会对乔见说那些话？”

    “你在找对他下手的机会。”

    “是啊。”烟然应声，“他五六岁的时候，是个天真的好孩子，妈妈经常夸他，可是……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吧？贪婪的欲望逐渐高涨，对金钱权势地位的渴望越发强烈的时候，人性就开始扭曲了，其实，我刚才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能不能唤醒他的一点良知，可是……我说了那么多，他都没有一点点转变。”

    说到这儿，烟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后来，我提到他出生，其实那段是我编的……妈妈从来没说过，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取名为乔见。”

    这个，倒是莫厉萧没想到的。

    “我的烟烟这么会编？”

    “厉不厉害？”烟然俏皮一笑，而后再次道，“可我没想到随口胡诌的话，再加上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倒是唤回了他的一点点良知，只是……谁能想到他最后会选择坠崖这样极端的方式呢？”

    “他没有良知。”莫厉萧眸底尽是愠色，“他只是感到意外罢了。”

    意外？

    烟然听到莫厉萧这话，想了想方才乔见的反应。

    莫厉萧说的也有道理。

    乔见大概是觉得，他这样害她，她还能对他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甚至祝他生日快乐，所以他才会感到不可思议吧？

    可无论乔见那时是什么心情，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无论他有没有一点点良知，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从从临邶山的山崖坠落，生还几率……可以说是零。

    想到这儿，烟然觉得心头有些沉，但想到詹璇，想到江家二老和那些无辜的人，烟然知道乔见是罪有应得，可是心头……仍然是沉重的。

    “恨他么？”莫厉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