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嬉闹(第2/3页)
采了一朵荷花,他刚送到凌希手中,众人又都大笑不止。小印子才回过味来,原来凌希还是在拿他开涮,不过看到凌希这么开怀大笑,他也高兴地在一旁笑起来。作为奴才来说,能让主子开心就是最大的荣耀,更何况凌希是个大方的主子。
“银杏,赏小印子十两金子。”说完凌希拿过小印子手中的荷花,对众人说道:“我们来玩击鼓传花,花到谁手,谁就得认罚,就要在谁的脸上画上几笔黑墨了。安姑姑击鼓,这就开始喽。”
一阵花鼓声响起,荷花在众人手中一个个传递,欢呼声,尖叫声还有那开怀的大笑声,阵阵传出院外,整个椒房殿的后院热闹非凡。
向弘宣在西院的绿荫小路上走着,这几天西华边境不安生,康庆帝似乎不满意东俞只开放三镇贸易,西华边境的东俞守兵时常与西华兵发生冲突,虽然都是些小摩擦,但却隐隐约约中传递出,康庆帝想开战的意图。原本向弘宣就等着打这么一仗,正想乘着这次机会,积极备战,与西华一战高下,可王安又在前朝拿军费一事大做文章,掣肘向弘宣。
本来这前朝的事就够向弘宣烦得了,结果后宫也不消停起来。凤茕璎进宫后,向弘宣的眼中就再也看不到其他宫妃了,可毕竟向弘宣还需要安抚王氏外戚以及刘胜,一旦与西华开战,刘胜才会效死力为自己打仗,所以他不得不对王殊月也另眼相看,时常召幸王殊月。
可每次凤茕璎知道向弘宣宠幸王殊月后,总是会使小性子,向弘宣要哄她好久,她才能释怀。前几日向弘宣为了宽慰生病的王殊月,一连几日就宿在了萦华宫,凤茕璎就跟向弘宣闹起了脾气,几次向弘宣召她去飞羽殿用膳,她也不去,向弘宣一生气索性也不去夕颜宫。向弘宣这几日心烦的厉害,说是他要在后宫中散步,走着走着,他就从东院走到了西院,不知不觉中就向夕颜宫的方向走去。
忽然一阵阵欢笑声与花鼓声从一处小门中传出,向弘宣走到门口,小门是虚掩着,他往里一瞧,凉亭中一群宫人正在玩击鼓传花,突然鼓声停下,只见一
朵荷花落在了凉亭中央坐着的一个女人手中,向弘宣远远地看着这个女人,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间他也想不起这个女人是谁。
“皇后娘娘,花落在您手中了,您得受罚了。”一个宫人兴奋地说着。
向弘宣心中咯噔一下,居然是凌希,从大婚那夜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了,他都忘了凌希的长相了。
“愿赌服输,必须得罚,银杏拿笔过来。”
凌希接过银杏手中的笔,她思量了一会,忽然她脸上漏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她轻轻地将毛笔落在了自己的两个耳垂上。
“皇后娘娘,您这是犯规呀,耳垂怎么能算是脸上呢?”秀珠大声嚷嚷道,琴儿也在一旁附和和着。
向弘宣远远地看着凌希那滑稽的耳垂,凌希这个耍赖算耍出了新高度了,不经意间,向弘宣的嘴角就微微上扬起来,是他的记忆错了吗?他印象里的凌希可没有这么有机灵劲。
“五官不都是在脸上吗?点墨在耳垂自然也就算点在脸上了。难道非得像琴儿那样,那黑墨点在笔尖上,才算俊俏?还是像秀珠那样,黑墨点在脸颊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黑心的酒窝呢?”凌希继续打趣着秀珠与琴儿。
秀珠与琴儿互相调侃起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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