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定罪(第2/3页)
向弘宣反复地拿起放下手中的茶盖,茶盖碰撞茶碗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醒目,向弘宣不停地望向屋外,他在等,等向子墨的死亡真相,他也不知道他期待的真相是什么?如果向子墨真的是死于他杀,那么他的悲痛是不是就可以有地方宣泄了?
忽然陈玄仓皇地小跑到屋内,他跪在向弘宣德面前,有些紧张地大声说道:“陛下,五皇子之死果然另有玄机,五皇子不是死于小儿惊风,而是死于中毒。”说着他将一支发黑的银针举过头顶,呈给向弘宣。
向弘宣艰难地拿起陈玄手中的银针,他盯着银针看了许久,怒吼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臣检查过五皇子的尸身,并没有发现有中毒,或是其他外伤,臣不放心,因为有些慢性毒药,只要控制剂量准确,到死都查不出中毒。所以臣就用长银针,插入五皇子的尸身,长银针能深入尸骨,五皇子要是真的中慢性毒,银针入骨,就能试出来。果然,银针变黑了,五皇子是中慢性毒而亡的。”
“慢性毒?那就是说五皇子一直都在被人下毒?”向弘宣问道。
“陛下,确实如此。”
向弘宣大步回到薛暮烟的床前,他看着薛暮烟,大声质问道:“薛美人,最近五皇子吃了什么,用了什么,你都给朕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薛暮烟也停止了哭泣,她那双含泪的眼睛不自觉地就看向不远处的食盒,她一只手捂着心口,艰难地说道:“五皇子最近的饮食与以前无异,不过这段时间,德妃娘娘与赵夫人常来瑶光阁,德妃娘娘送来很多精美的糕点与奶酥,赵夫人则是每日送来奶酪,五皇子很喜欢喝。”
向弘宣一怔,刚刚还怒气冲冲的他,一听到萧湘湘的名字,他就一屁股瘫坐在薛暮烟的床边,他思量了一会,幽幽地开口说道:“陈太医,去把德妃与赵夫人送来的食物都仔细检查下。”
不一会,陈玄回到向弘宣的面前,向弘宣急切地问道:“结果如何?”
“陛下,德妃娘娘的糕点与奶酥没有问题,可赵夫人的奶酪中有毒。”陈
玄回答道。
向弘宣听到这样的结果,他既是安心,又是愤怒不已,他大声说道:“去,把赵夫人带到这来。”
赵心月怎么都没有想到,五皇子之死会与她有关,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向弘宣,她哭得比薛暮烟还要凄凉,薛暮烟是为了她儿子而哭,而赵心月是为了自己哭,如果不能让向弘宣相信自己是清白的,那么她丢得可就是命呀。
“陛下,臣妾冤枉呀,臣妾没有谋害五皇子呀。”
不管赵心月哭得多么动人,可惜向弘宣一句都听不进去,他恶狠狠地看着赵心月,怒吼道:“你说你冤枉,怎就偏偏在你送来的奶酪中验出了毒?你倒是跟朕说说,你哪里冤枉了?”
赵心月一惊,她确实没有下毒谋害过向子墨,这是谁在陷害她?
她立刻跪着爬到了向弘宣的脚边,她拉着向弘宣的衣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哀求道:“陛下,真的不是臣妾,是德妃,不,是皇后,淑妃,薛美人,是她们陷害臣妾的。”
顿时向弘宣心中腾起一阵怒火,他狠狠地给了赵心月一脚,正踹中赵心月的心窝,赵心月吃痛地匍匐在地上,仍然不忘对着向弘宣鸣冤。
此刻向弘宣只觉得赵心月面目可憎,赵心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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