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那衙役冲她大骂道：“死绝了的浪胚子，还不好好呆着，当心把你的舌头割了！”

    说着，衙役抽出了随身的配刀，冲着小窗里刺去。

    她已是两条人命的死刑犯，就算真被人割了舌头，也没处说理去。

    这下子莫兰兰真的安静了。

    衙役打开了刘老板牢房的门，打着灯笼照亮了牢房，刘老板转身看到这一行人，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

    文宇上下打量他，这几个月的牢狱生活，他已经风采全无，但今天显然还是收拾了一下的，虽然看着憔悴，穿着破旧，但至少还算得上整齐，他甚至还注意到他似乎还刮了胡子。

    刘老板没有看文宇，只是看向莫晴晴，莫晴晴身着天青色的斗篷，戴着秋香色的风帽，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一双清水似的眸子在微光下透着流水寒光。他在看到她的瞬间，顿时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

    衙役很没耐心地对他说：“有什么话，趁莫掌柜在，赶快说了吧。”

    刘老板把目光从莫晴晴身上收回道：“让我说可以，不过我只对莫掌柜一个人说，其它的闲杂人等，一律退到外面去。”

    衙役和几个带刀的捕快对望了一眼，向后退去，只有文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刘老板看向他，文宇不快道：“难道我也是闲杂人等？”

    刘老板淡然看了他一眼道：“我有些事只想跟莫掌柜说。”他也知道文宇对他有戒心，所以之前当着文宇的面也有所避讳，但今天他非常坚持。

    莫晴晴想不如早点谈了早点结束，现在是县令也想知道真相，无谓再与他争执。便转向文宇道：“你先出去吧，没事的。”

    文宇才要说什么，莫晴晴对他摇摇头，他们再这么僵持下去，外面等的衙役捕快也会不高兴了，谁也不想在这阴冷黑暗的牢里多呆。

    文宇只好退出牢房，与外面等着的衙役和捕快站在一起，远远地望向这边，他甚至在手中扣住了几枚铜钱，万一有什么，他人赶不过去，铜钱能先飞过去。

    莫晴晴拿着衙役留给她的灯笼，望向刘老板，意思是你可以说了吗？

    灯光将她秀美的脸庞涂上了一层弱弱的金辉，看着既优美动人，又温柔可亲。

    刘老板忍不住内心的激动，说：“莫掌柜，有句话我一直埋藏在心里，今天想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