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霸道(第1/3页)
“母亲,太子身边的那个人是.....”木兮颜宁可相信不过是一个同木青空有些相似的女人也不愿意承认那便是木青空,仍旧自欺欺人喃喃自语道。
随着不可置信的话落,不经意间打落了黄梨花木小几上的薄瓷茶盏,好在流淌而下的茶水没得污了今日之裙。
明明木青空已经被她赶出侯府了,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人人喊打,而她成了风光的郡主伴读一时之间风头无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木青空这个贱人又出现了,甚至比她前一步得了太子的青昧,更是再次踩在了她头上。这叫她如何不恨如何不怨,更甚是恨不得想要立马冲上去划花那女儿的脸,看她还能什么来勾引人。
若是早在府中将人给弄死,或是单纯的弄伤弄残,说不定现在在太子身边的就是她木兮颜了,也就只有她木兮颜才能配得上那么完美的男人。阴暗的执念一旦种下,就跟肆无忌惮生长的藤曼似的疯狂滋生吞噬着人仅有的理智。
“是那个贱人没错,等下宴散的时候你们跟紧我,太子定是还不知道那个厚颜无耻的小贱人是个水性杨花的主,被瞒在了鼓里。”同样不知为何恨毒了木青空的赵氏更是看不得木青空有一丁点儿好,而那些属于她的东西都应该全部是颜儿的多好。
还有太子,一定是不知道那个寡廉鲜耻的小贱人真面目才会被她迷得团团转的,若是等太子爷发现了,到时候她看木青空怎么办,最后是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猪狗不如才太快人心,只是一想到木青空被发现后的下场,赵氏的脸上笑的越发慈祥和蔼,也令人心悸不安。
一旁的木兮悦自然也是看见了太子身边的木青空,心里说不嫉妒羡慕是不可能的,更多的是无尽的惶恐之意攀爬着脊梁骨而上。
她可还没有忘记木青空当日离开侯府时说的那番豪言壮志,眼皮子半掀扫了眼不知沉思为何物的二人,唇角微微上扬道;“婶婶,我们不过去吗?”
“过去做什么,难不成你还嫌丢人不够吗。”赵氏毫不掩饰的呵斥脱口而出。
“婶婶,我只是想着那是五妹妹,就算在如何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待曾经的姐妹恶言相对的。”木兮悦话才刚落。
木兮颜笑盈盈的就接了上口道;“母亲,三姐姐说得没错,我们几个作为姐姐的,理当去看看五妹妹才对,毕竟现在的五妹妹可是攀上了高枝。”话虽如此,眼中却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
此时的归南山摇着洒白玉水墨画折扇轻扇,眉毛半蹙道
;“你身上味道太重了,熏到孤了。”
男人说话时,轻勾唇角,面容清朗,如玉君子,桃花飘落,如雨如花。满满当当一阵花雨浸在春日暖阳中,席卷了大片宴案。桂花糕上落下新鲜杏花,杏花酒里也飘上一些,男人头上,身上,窸窸窣窣的被覆了一层。
林青被笑的一恍神,竟然就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不过说她身上臭一事使得她一张脸又红又白,甚至是委屈得要落泪。
“太子,小女......。”眼眶微红,泪欲落非落。
反倒是那句话,听得木青空差点儿要呛死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秦奕得嘴巴这么毒啊?
“瑶瑶。”林青还有不少话打算说的,就被敬完酒回来的林大人给打断了。
“父亲。”林青起身,与永安王蹲身行礼;“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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